顾家的老宅，他们名下的不动产，甚至是车库的每一辆车，所有大大小小的东西，只要是从沈若惜手里出去的，全部被顾亦然送了回来。
她看着桌上一叠叠的文件，眉心早就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
林浔坐在一边，咋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再看着沈若惜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刻，他才看到了他跟顾亦然之间，和沈若惜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的世界跟他们的，根本就不一样！
“爸，顾亦然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我听楚骏说，顾亦然之前去探过监，他跟你说了什么？”
心里再怎么想都百思不得其解，沈若惜咬着唇，抬头看着沈毅，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沈毅看着桌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转让文件，沉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
“若惜，”沈毅忽然抬头看她，眼神莫名有些复杂，“你还爱顾亦然吗？”
“爸，我跟他之间剩下的只有恨，我说过只要他不插手你的事情，我跟他以后，就是陌生人。”
沈毅见她没有正面回答，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来找我问十二年前的一件事，他问我那年暑假你是不是在安城医院照顾你外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最终还是没有隐瞒，直接将当初顾亦然的话说了出来。
听到他的话，沈若惜蓦地一愣，心中仿佛被一击重拳猛地一下砸中，脸色的血色瞬间便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