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惜说完就不再看他，转身往前走去，打算去开车门。
就在这时候。面前的车门忽然打开，她的手腕被猛地一把拽住。整个人往前一跌，差点撞在敞开的车门上。
“沈若惜。好久不见！”
阴森得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从眼前传来，熟悉又陌生。
沈若惜抬头看去，原以为会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没想到却看到一张恐惧、扭曲到变形的脸。
她甚至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眼前这张脸。双眼赤红。眼珠子微微吐出。原本应该高挺的鼻梁鼻翼一边大一边小，鼻尖红肿胀大。白皙的脸颊苹果肌肿大得格外明显，好像填充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最奇怪的是下巴，尖得就像锥子一样。估计拿去*人，能生生*出一个大窟窿。
直观的感觉就是吓了一跳。这样一张在眼前刻意放大的脸。吓得沈若惜连连后退几步，差点踉跄得跌倒在地。
“怎么。我的脸是不是很可怕，你居然这么害怕！”慕卿卿冷蔑地笑了笑。视线越过沈若惜，落在坐在轮椅上的顾亦然身上。“亦然，你为什么对我那么绝情？你叫那个恶魔折磨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我丢到那个可怕的地方去？你知不知道我在那里遭受了什么，他们根本不把我当人！”
她的眼底映出浓烈的恨意，那种恨，就仿佛恨不得将顾亦然剥皮抽筋一样。
“顾亦然，你怎么能这么狠？我那么爱你，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甚至忍受整容的痛苦，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动刀！你怎么能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