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晗宇:
我承认,我昨天心情很不好,所以,对刘天嘉的厌恶自然而然地增加了,也理所当然地把他当作那个撕书的人。楚羽飞也跟我说了,她认为我在走廊里解除他的魔杖这件事……太冲动了,而且,昨天我和他的一切冲突,都是我先挑的头儿,他好像没有故意要惹我。不管怎么样,我不愿再去想这事儿了。还有两天就要放寒假了,一想到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都见不到他,我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这两天在休息之余,我和楚羽飞还在努力调查图书馆的罪魁祸首,争取早日恢复我们几人去图书馆的权利。
楚羽飞似乎对那双手很感兴趣:“再跟我虽说一遍,那双手是什么样子的?”
我努力地回忆着,又伸出自己的手做比较:“呃……比我的手白……”
“比你黑的真没几个人,”楚羽飞说,“手上有装饰物吗?”
“没有。”这一点我十分肯定。
“怎么,你想通过手找出这个人?”
“这总是一个突破点吧。”她说。
但是,这双手真的没什么特别,学校里百分之七十的人都有这样一双手,最后,这条线索算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