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下学期好运!
斯科皮
是的,在我六岁生日时,爸爸邀请了十多个和我同龄的孩子来参加派对。当时,我只顾着和认识的女孩子玩,根本没有注意到男生(那时,我跟斯科皮还不是很熟呢)。
如果像他说的,我爸和刘天嘉的爸爸谈什么事情谈掰了,那能是什么事情呢,以至于刘天嘉还讨厌我?不过,就像他说的,这是大人之间的矛盾,爸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那就意味着,他们认为不需要我知道,也就是说,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即便如此,我肯定还会忍不住在刘天嘉找茬时回骂他!
接下来的几封信里,我向斯科皮提到了我们家的密室,他在回信里也写到了他们家在二战期间用来审问可怜人的大厅;我们还谈到了老师们的各种性格和特点;还讨论起了不同品牌的飞天扫帚的质量差距……最后,我终于忍不住向他提到了学校禁地和梦里花,但他说他是真的不太了解,然后,我们的通信就告一段落了。
小年那天早上,不到六点钟我就醒了。我惦着脚来到衣柜前,把那本几天前就藏好的《战争与和平》掏了出来,塞进一会儿我准备背着去逛街的伸缩背包里,然后又塞进去一条围脖和一件厚外套将它包起来。
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