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仰慕本座,倒是带上诚意说话啊。”
“你知道本座叫什么吗?”
“你知道本座有多少年岁吗?”
“你知道本座修为多少?习何种功法吗?”
钟溟忽然的质问让捂着被掐疼腰身的红烛猛然一顿,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让他觉得自己现在十分的危险!
“你什么都不知道,却妄图靠床笫之事上位,看中的不过是本座的力量。”
钟溟的手已经上划到了红烛的脖子,随后一改轻柔的姿态,手指缓缓地在红烛脖间收紧,更是缓缓地把人提了起来。
“只怕你入世太浅,尚不知本座的事迹以致让你忘了,本座是个喜怒无常的魔尊!”
钟溟手上一用力,红烛的挣扎一下缓慢了下来,他双手还在死死的掰着钟溟的手,而嘴巴裏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红烛的眼神有些涣散,这个时候或许他才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主。
“那么,现在告诉本座,本座的灵狐在哪?”
钟溟略微放开了手,漆黑的眸子裏更是酝酿着风暴,此刻的安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呵,你还真有趣。我自诩面容貌美,而你,竟然不爱美人爱狐貍。魔尊大人这等癖好,我呸!”
依旧被钟溟扼住了脖子的红烛,忽然就嘲讽的看着对方,他的嘴角还带着血迹,那轻蔑的表情和他稚嫩的容颜配在一起,格外违和。
“你想知道你小狐貍的下落吗?哈哈哈哈哈哈,你求我啊!啊?”
红烛此刻有些癫狂,对脖子上慢慢收紧的手似乎毫不在意,那眼神看似在看钟溟,又好像在通过他看着谁。
“哈哈哈哈哈哈,今日我只怕说不说那狐貍在哪,都难逃一死。都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此时的红烛,哪有半分之前的媚态,他就像是一只绝地反扑的凶兽,双眼赤红而无神,只有那一双嘴,在吐露着人听不懂的话语。
“你以为你能逍遥多久!这个大陆太平太久了!是时候见见天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痴狂的模样,这下,恐怕是这个人不会再吐露小狐貍得下落了。而钟溟显然也是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利索的手腕一转,拧断了红烛的脖子。
没了呼吸的他,还保持着大笑的姿态,只是那笑容还伴随着眼角的泪痕。显得莫名其妙又让人心情覆杂。
钟溟只是看了一眼躺着的赤裸少年,随后负手走了出去。看着外面候着的枯骨老人和楼岚,对他们两个招招手,表情格外阴沈。
“本座的灵狐出了意外,你们派遣属下在附近竭力寻找,定要给我把它找回来!”
“是!”
钟溟现在心情烦躁,没有搭理两个人,绕过他们,一个人朝着这宫殿的最深处走了过去。他现在想一个人静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