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国境南边出现大量狼形怪物。一千村民七百士兵阵亡!”
“报!国境南部战事吃紧,狼形怪物大量入侵我国国土,已葬送与其口腹……五千子民。”
“报!国境西部发现飞鸟形怪物!近千人死亡……”
祁墨国,祁年坐在桌案边,揉了揉自己胀痛的脑袋。他登基不久国土内部就出现大量的怪物,现在人心惶惶,竟然还有人把这些都怪罪于是祁墨立了个纨绔为皇帝,所遭受来的上天的惩罚!
现在别说是团结起来对抗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的怪物了,民心怕都是要不稳了吧!这每天送上来的奏折全都是派遣军队应付怪物,可是这这些军队那裏有能够对付的了它们的可能。
去请那些供养起来的修士们,只去了一波十个人的团队,据说是联合杀死了一只异兽,便全员葬送在异兽口腹之下了。再想要派遣修士去,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人,此刻都是低垂着脑袋,不做声,甚至好些都收拾行李,不知逃到哪裏去了!
祁年一身龙袍穿的松松垮垮,哪裏还理会去寻找对付隐疾的药了,一门心思全都扑在如何对付异兽身上了。多日的忧虑,让他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看的帝君一阵心疼。
帝君自然知道那异兽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世俗界这个地方,这正在残害他国家的一手,说不准就是修士整出来的玩意!他试图联系青央,运用着青央当初没有带走的玄天石给青央发送了好几个千裏传音!
却始终没有得到答覆,帝君自认为青央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知道了他有难就会躲得远远的人。那么不回覆是因为遇到了什么事情吗?这些他不得而知,只是现在祁墨国被这异兽搅和的不得安生,若是再没有一个修士大能来镇场子,就要走向灭国的道路了啊!
帝君看了一眼趴在案桌上睡着了的祁年,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紧皱着眉头似乎在打算着什么:“祁年啊……”
帝君的声音很轻,他早就屏退了这裏公公侍女,只留下他们两个人,或许是因为真的很累的原因,祁年睡得很熟,这样的音量并没有打扰到他。
帝君就这样看了祁年好久好久,久到打算把他的样貌记在脑海深处一样。末了,帝君笑着,眼裏却流露着悲伤,他沾着墨水,抽了张白纸,一笔一画的写着什么。帝君写的很慢,却很认真,他在意每一个字的笔锋和力道,一有不如意的地方就若乱了丢掉再写。
花费了很长一段时间,写出来的字却没有几个。帝君满意的把白纸放在了祁年的身边,然后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留恋的摸了摸他的脸,随后走出了房间,现在还是冬季,那大雪纷飞都模样格外好看。那地上树上屋顶上都是一层厚厚的积雪,把这整个尘世都装点的有些过于纯洁。
窗外的风雪依旧,祁年的房间外却没了那一个伫立看雪的人。木门裏传来一阵响声,坐在桌案边的青年清醒了过来,擦了擦自己带着水渍的嘴角,习惯性的去寻找那总是笑的像狐貍的人影。
没有。
“钦德?”祁年高声唤了自己的贴身公公进来。
钦德本来就在门外等着,这一唤便走了进来,弯腰垂首,模样拘谨的很。而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祁年却没有发现,他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漫不经心的问道:“皇后呢?怎么没见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