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如今都面临门抄斩的危机了,白石不懂小哪里来的这份闲适自得,不过还是耐着子道:“唉,二十年前的事属下是亲自参与过的。
这皇位……是当今皇帝动用手段抢过去的,现在只怕等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要逼死王爷这个心腹大患……
会不会,王爷这次中毒跟皇室有关?!王爷中毒的消息我们并没有透露出去,他们怎么赶在这个时候来趁人之危呢?!”
白石越说越明朗,总算恍然大悟,墨九迎向他震惊的视线,平缓的点了点头,“除了他们不会有别人。”
白石或许是凭猜测,她却是非常确定。
除了仇恨以外,还需考能力,是谁有那种致命的毒?以南淮的医术不可能,唯有那和东阳有牵扯的孤皇后……
现在知道也晚了,白石痛心疾首的捶,“竟然是他们!如今王爷昏,兵权很快就要交到他们手上,恕白石无能无力替王爷报仇。我还是先保你们逃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闻言却只嘴角起抹妖异嗜血的笑容,“三天的时间……白石,把虎符给我。”
墨九是王爷唯一的儿,白石自然也拿她当最信任的主子,当即毫无疑虑的将虎符递了出去,“小,现在就要上交了吗?我建议我们先做好充足的逃亡准备,现在有虎符在手他们还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墨九摇了摇头,只问,“你们此次回城带了多少兵马?”
“不多,两百人。”白石回道。
墨九不作声了,回拿了件披风,装束上一利的外出行装,这才出来对白石道:“白石,随我去一趟军营。”
墨九留下了这两百人在府中照看墨南渊,便大步跨出了府门。虽留父亲一人在此不太放心,不过眼下也只有将就,且那孤皇后以为父亲已遭毒手,想必只等着三日后他们乖乖的交出虎符,这三日应该不会来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