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你空有炼丹妙术却无承载之物。”
墨九听完一席话微微一愣,没想到心中天无缝的计划竟被夏侯北暝三言两语攻得不堪一击,漏洞百出。
不过这也无关乎心计逻辑,而是她不曾想到鼎炉和药草都这么难得,是她不了解东阳的行。
可除了丹药外,当真无法在三日筹得钱去拍卖会争抢玉茗了。
她正沉着,夏侯北暝又悠哉的道:“而且若我是你,就并不算拿珍贵的丹药去卖。
要是放在拍卖会上,那里隐藏的富豪世家简直是卧虎藏龙,平日交易的价格放在那里,说是会抬高一百倍也不夸张。这,是不是一本万利的妙计?”夏侯北暝像一个讨糖吃的孩子般看向墨九,微闪着**似乎在说:快夸我呀。
墨九手指轻敲在桌面,敲了几下,道:“现在提醒我又有何用,鼎炉和药材的事我还需好好斟酌。”
去哪弄到鼎炉和药草呢?墨九咬了咬唇,忽然想起一个人——翎。
他是医,炼丹自然是家常便饭,他的鼎炉不说是极品也是上品。
夏侯北暝望着她沉的目光微微摇头,这人要不要这么自,他这个无所不能呼风唤雨的师在此,她都无半点求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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