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皇帝一脸为难的样子却说不出话,半天没有回复。
这时墨九旁的墨南渊气愤难平的开口了,墨南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声,“倘若贵真是想帮助增长我们南淮的炼丹水平,何以我们每年派人去贵求都被拒之门外。如果你们是真心,不如带我们的人回去学习,其余的心就免了吧!”
字字铿锵话语有力,直戳南淮大臣们的心肺,他们顿时直直朝墨南渊望去,再不付希望到唯唯诺诺的皇帝上。
那来使顿时恼羞成怒,心高气傲的直指墨南渊的鼻子,“皇帝都没反对,有你这老家伙什么事!”
墨九的余光却是一直瞟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夏侯北暝,生怕墨南渊顶撞了他们,会被那个妖孽家伙一举干掉。
只是看起来那家伙好像没有算手的意,他不是东阳的师吗?
似是感受到一道不寻常的目光,玩着手中杯盏的夏侯北暝陡然抬头,与墨九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男人嘴角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毫不讳的对视过去,明目张胆的与未来太子妃‘眉目传’。
心,莫名的跳动了一下,墨九像被抓的小贼心虚的垂下眼睑,盯着桌下的鞋尖。
来使不以一个小臣为意,直接对皇帝道:“请皇上尽快定夺!”
齐曜砸了砸嘴,瞅着来使恶狠狠的逼迫目光,小心翼翼道:“来使的好意我十分感激,只是…南淮和东阳相距甚远,来回运炼丹药材怕是不方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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