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聂元兴奋过后,仔细虑过一阵后还是觉得担忧。
“宗主,要是那墨九真请来什么厉害人物,到时……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聂元年哼了一声,不以为然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不是,我觉得二哥说得有理。那丫头的师傅竟然拿得出冲气丹!炼丹师可不是开玩笑的,本实力不,却有一呼百应的能力,到时……”聂元冷分析道。
莫刑天却道:“这些我早已想过。我不知道那丫头到哪搞到那丹药,但背后一定没有什么厉害的师傅!整个玄人界都以翎为炼丹师为至尊,你们可曾听过最近又新崛起了什么炼丹师?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
让莫刑天起这份猜测的,是墨九说需要玉茗的理由……根本是为了救墨南渊,哪有什么师傅?!
此刻,墨九却还是坐在中没有离去,手指轻敲桌面,微微出神的目光没有聚焦,似在冥。
屋门咯吱一声响了下,只一瞬,关门的迅猛而粗暴,人影如鬼魅般飘至她后。
夏侯北暝戏法般手掌一翻,指尖便捏了根素白的带子,他拢了拢她披散在后的青丝,动作的轻柔与他阴沉的脸不符。
“忘记我说过什么了?”
墨九微微一愣,“什么。”
“子不该在除丈夫外面前披散头发,梳头,应当是你们子第一天开始最重要的事吧。”他指尖划过墨九的耳畔,带着灼热感,弄得指下的肌肤起了一抹红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