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墨九屏了屏息,虑一番他们先前的对话才道:“这事的根结在于南淮没有炼丹师。可父亲大人最近怕是忙忘了,前几天有一个自称炼丹师的人来投奔我们墨王府,父亲开始以为他是江湖行骗的骗子,收留后不予理睬。我好奇曾去和他交一番,发现此人真有炼丹本领!”
既然他们想光明正大的入侵南淮,她就以光明正大的理由回绝。
且没有炼丹师这个理由是对方先提出的,如若最后他们赖账岂不是自己脸?
而一个没有威信随意践踏小的家,只怕上会起诸的忌惮,下会失去百姓的信任爱戴。
墨南渊一脸怔然,不过却是转瞬即逝,平静的盯着墨九,还配合着若有若无的轻点头。
不管墨九的算是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儿从上次复活后已经今非昔比,不会胡来。
让他信任的不止源于对墨九的宠溺,他这儿上,好像隐隐有一丝让人臣服追随的光……
齐皇帝一脸惊讶的望向墨南渊,“当真有此事?!”
墨南渊坚定的点点头,“确有此事。是臣识人不清,没有及时挖掘培养那人才。我们先招待东阳人,等他们走后就立刻着手办炼丹。”
来使一听就听出这话里的门道,当众恼怒驳斥道:“为什么要等我们走之后,其实,你们墨王府根本没有这号人!墨南渊你这欺上瞒下的罪名该当何罪!”
就因为墨南渊底气不足的推托之词,让来使认定这只是一个缓兵之计。
然他们东阳岂是这么容易唬弄的,这次好了,不仅能顺利垄断南淮的药资,还可以一举铲除齐皇帝这个左膀右臂。
墨南渊一时语噎,但转瞬就想到了应对之策,“非也。来使要是不信,我们立刻去王府取丹药来给你们过目,那人最近炼了几颗提升玄气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