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不可置信的看着墨九,“墨九,你……”
“在他说出侮辱你的那些话时,他在我眼里就和死人没分别了!”墨九淡漠的声音透着凉凉的冷意。
她需要跟敌人讲道义承诺吗?呵。
唐暮微微震惊其中不能自拔,心里也缓缓淌过一阵暖流←以为痛的只有他一人,在那粗汉说能放他们出去之时,没有人还会记得他的仇恨……
可真有那么一个人,她一直将他放在心上,他都决心不追究时,她却‘小家子气’的不肯放过……这种有人出头的感觉,不错。
大汉吐着血双膝垂落在地,眼珠子凸出的瞪着他们,“你们,你们……唐暮!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救救我,救救我!”
易修辰冲上前猛补了一脚,“救你?先问问小爷我答不答应!”
那一刻有多年的恨意得到些许纾解,也有在朋友面前揭开不堪的一面而产生的卑微。
唐暮微微握拳,倒抽一口冷气,“这是你应得的!”
“呵,哈哈哈哈,”大汉仰头绝望的大笑了几声,面孔狰狞的咒骂道:“我到死,也是个男人!而你,只是个人尽可骑的男妓,骨子里洗不掉的肮脏!”
“呃啊!”
话刚落下,男人的脖子就被直接掰断,叫他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墨九淡淡拿出一方手绢擦了擦带着血腥味的手,她歪头看了脸色微白的唐暮一眼,“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况且不是你自愿的,以后的日子才重要,好吗?”
唐暮抿了抿唇,挤出一个微笑,“嗯,我没事的。”
下了阶梯后,他们绕回了塔的下一层,听着上面热火朝天的抢救声,他们只淡淡回了屋子,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