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到易修辰的同时又有些令他惊艳,似雪的藕臂,妖冶的鲜血,点缀映衬起来形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看到易修辰呆滞的目光,墨九蹙了蹙眉,“对待伤者岂可还有拘泥之心,过来帮我包扎。”何况只是一条手臂,又不是什么的地方,这古代人的思想真是被荼毒的厉害。
“啊,原来你是要我包扎……”
墨九下颔比了比榻上她准备好的纱布和药粉,“眼力劲真差。”
看到她着实伤得不轻,易修辰吸了口气,压下心中七七八八的念头,跟着坐下来。
他将药粉撒在一长溜伤口上,小心翼翼缠好纱布。
“那你,一个人的时候,像这样碰不到受伤的地方怎么办呀……”易修辰有些慌乱的不敢看她眼睛。
而此刻墨九已经闭上眼凝神了,看不到他纠结的神情,“随它。”
易修辰探过目光去,突然发现那张冷峻清灵的小脸有着让人别样疼惜的感觉。
后易修辰帮她盖上被子后就走去了旁边的小榻上歇息。
他枕着后脑勺躺在小榻上,思考了十八年都没有认真想过的一些问题……
该联系哪些大臣来应对这次宫变?
他手上掌握的资源又有多少,该想什么办法见到父皇?
以及这次危机过去之后,他的终身大事该册立谁为皇妃……
清晨微亮时,一具柔软身体的手臂放在男人的胸膛上,她撑起手臂起来,不小心惊动了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