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墨九眸光含带了一丝轻蔑的笑意,摊了摊手,“很简单,易修辰的父亲又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为何要为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去赔掉我的人生?”
墨九的话令萧忆长一怔,随即眯起了探量的目光,“可依我对墨小姐的了解…易修辰曾经陪你出生入死,你难道就真的不管他父亲的死活了吗?”
“了解?那是了解吗?”墨九气场大开,摇头轻笑了几声,“那只不过是一场经历,而你则根据那场经历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墨九可没有萧先生你想得那么伟大。”她耸了耸肩。
萧忆长一时间陷入了怔然。
他自诩平生阅人无数,可眼前的人…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他是不是看走眼了?他…真的琢磨不透了。
“墨小姐是否对这点酬劳不满意?如果还想要什么请尽管讲。”萧忆长突然想到了她可能在坐地起价。
墨九弯曲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不是不满,是绝无可能◆先生请回吧。”
“你,”萧忆长微怒的轰然站起来,手撑着桌面,他身后的人也跟着将剑拔出了一半剑柄,利匠射出森森寒光,情势箭弩拔张起来,“我想墨小姐是误会了什么?!”
反正时间足够,墨九不介意套他些话,“喔?我误会什么。”
见还有转圜的余地,萧忆长又忍气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