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赵瑜夫人嗓音有些发抖,“你就是因为一点小事,去找那些人帮忙,最后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变得不可收拾?!”
“是又怎样……”
‘啪!’
赵瑜夫人终于忍不住扇过去一个耳光,眼泪也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对她如亲生女儿这句话,她可以摸着良心说出来。
见到女儿这么糟践自己,她心痛得快撕裂般。
明曦捂着脸抬起头,刚想发作,却瞥见赵瑜夫人哭了,她微勾起唇角,“早去干嘛了,现在来假慈悲?”
“怪我…多年待在边关,连自己的女儿都没教好,”赵瑜夫人痛心疾首的闭了下眼睛,叹了口气,“再者,因为你我特殊的关系,我怕你心里有隔阂,便对你比明?鬓被狗抛荩?涣显斐山袢盏幕龌肌!
明曦心里突了下,冷声道:“你回去吧,不要再想着劝我离开皇上∵到这一步,是我拿一切换来的,回不去了。”
“如果,”在赵瑜夫人转身时,明曦突然出声,“你真的有一点点把我当女儿,就不要再和皇上作对。即使我对他没有感情,他倒了我也得跟着倒。”
赵瑜夫人微微顿住,没有应声,下一刻迈步离去。
四皇子宫殿里,唐暮在厅中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易修斯就要登基了,夏侯不在,墨九也不见了,他们到哪去了?”温文尔雅的人头一次焦躁得抓乱了头发。
相比起他,易修辰淡然躺在床上,眼里空洞而散漫,“事已至此,只能想着前进~九有国师保护,应该不成大碍,等处理好易修斯的事情,我们再想办法找他们。”
此时两个人像对调了般,沉着与暴躁的极端。
唐暮闻言也稍稍镇定下来,“嗯,易修辰,节哀顺变……要是不行就逃走吧,你父皇在天有灵,最大的消肯定就是你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