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眯了眯眼睛,故意不提醒死囚。
可死囚好像丝毫都未感觉到般,双目仍然黯然无光呆滞的盯着前方。
他以为喝下毒药时脸上分明闪过求生的消,所以此刻满不在乎的涅绝不是装出来的。
如果让他知道喉咙处正在流血,且流量越来越猛,只怕这人就没现在这么淡定了……
墨九这才晓得赵瑜夫人死时的安宁面孔是怎么回事,原来她到死都还不知道,自己的血已经流光了……
到死都不知道,是她最爱最维护的女儿害死了她!
然而,就在墨九以为这血液会一直这么细细流出的时候,那缝隙般的伤口猛然张开,扁成一只眼睛形状,犹如开闸的大坝,鲜血开始汹涌而出。
墨九眼角猛地一跳,上前,动作极快的一手喂给他解药,一手用止血药材堵住他的伤口。
死囚睁大眼睛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感到有些头晕,慢慢的昏了过去……
良久,血止住,墨九擦了擦额头密汗,“还好来得及。”
想想如果自己当时早去赴约,一定能赶在赵瑜夫人她死之前发现端倪,救下她。
可……墨九摇了摇头,分明是明曦计划好的一切,哪有早一点的说法呢?
墨九帮死囚止住了血,稳住了他的心脉,才对夏侯北暝道:“送他回去吧,我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囚犯也是人命,他还有三天的寿命,不该被自己剥夺。
夏侯北暝直接将送人的事丢给了夜羽,自己走到墨九身后从后拥住她。
“看来事情进展得很顺利,接下来还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