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嘴角一弯,毫不客气的冷嘲,“说白了,你就是将自己的无能归咎到别人头上。”
仇宸拳头握得发紫,“我倒是不知道,你这样冷血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揣摩人的心思了□么,又要因为我是这样的人终止合作么?”
思虑一瞬,墨九摇头,“放心,我对你没有感情,也不会在乎你是怎样的人。当然合作下去。”
多么无情残酷的话,将他们多次的‘同生死共患难’的交情定义得跟纸一样薄。
他冷笑一声,言归正传:“只负责接替王位的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北注重血统,即使巫米拉是个草包,他至少是巫伽凡唯一的亲生儿子……这样说可能你还不懂,换个说法说吧,巫米拉小时候贪玩把军事布防图拿了出去,遭奸人利用,后来导致漠北整整失了一个城,东窗事发,巫米拉只被拉去面壁三天,三天呵呵…毫发无损。
你能想象一个草包做出快亡国的举动,还是备受恩宠的情景吗?!”他口气显得极度不甘和嫉恨。
墨九淡淡瞥了他一眼,倒是没有作声$此看来巫米拉做错再大的错事都会得到原谅,是未来继承皇位得到碎片的不二之选了。
似是从她眉眼中看出了她懂了,仇宸调笑道:“你不从草包巫米拉着手,反而来找我,其实还是对我有感情的不是吗?”
墨九不疾不徐答道:“巫米拉可不止他一个人,他有厉害的姐姐,声望高的母亲,还有整个庞大的家族为他撑腰』旦出现碎片那种东西必定掀起整个皇室的争夺,太麻烦。”
“至于你么,”墨九冷漠的瞥了他一眼,“只有你孤零零一个,又打不过我,比较好掌控。”他口口声声占便宜,当她不会还击么?
仇宸前一刻调笑嬉戏的脸庞瞬间沉了下来,该死的他怎么就忍不住去招惹这个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