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玄觞皱眉吐出几个字,“怎么还不死。”说着他又将匕首捅深了些。
他也懒得在这多周旋,到底是杀了人,做完一切后他就赶紧离开了屋子,匆匆回了皇宫。
墨晴雨躺在血泊中汹涌的眼泪,只恨自己当瞎了眼睛,竟然喜这么个没有心肝的人。财富算什么,权势又算什么?
不久门又被咯吱开,墨九倚在门框边,嗅着屋里的血味皱了皱鼻。
没想到齐玄觞这么狠,连昔日的枕边人都下了死手。
“是你,是不是你叫他来杀我的。可是我有了!”墨晴雨呼吸急促的看着墨九。
墨九隆了隆眉,这一点是她始料未及的。
可惜事已至此,她不会说些洗白的虚伪话。
她转头,稍稍清凉的眸子睨着墨晴雨,“这么激动干什么,想让我惭愧吗。那你视我父亲生命如草芥拿他算计时,又何曾有一丝丝知?”甩下一句话墨九没有做任何救治就走了。
她过来只是验收齐玄觞的诺言,还算没令她失望。
距离上个月圆已有一个月,墨九没想到自己正要更歇息时,那个大师又毫无征兆的闯了进来。
他一举横抱起墨九,还是这么嚣张跋扈,“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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