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夏侯北暝眉,不可置否,“不然呢,我为何要一直保你的命。就因为上次发现,你,”他轻搂了搂墨九的腰肢,“能减轻我的痛苦。”
其实墨九猜到一点了,她平静的点头,“所以呢,大师以后每月都要靠一个小子来缓解毒?上一次你救了我爹的命,这一次就算两清了,别再来扰我。”
“不知道何时需要你,也无谓什么两清。我喜来就来,想带你走就带你走,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夏侯北暝极其慵懒无赖的道。
墨九顿时怒火中烧,两簇熊熊火苗在眼底燃烧着。她愤怒过后又是无奈,只怕以这家伙的子是说得出做得到,而且以他深不可测的武功就是整个南淮都不是他对手。
一个想法陡然从墨九脑海中闪过,不如……详细问他的病症,直接帮他治好算了?
她刚犹豫着要开口询问,旁侧的男人突然有些疲惫的开口,“别闹了,能睡个好觉真不容易……天亮就放你走。”
银的月光在男人有些稀疏却纤长的睫毛上,此时的他看起来非常惬意,像个纯无害的少年。
墨九将要出口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这人子阴晴不定、难以捉摸,想要医好他还得多量一番。
只是夏侯北暝是睡得着了,墨九却被周的热气刺激得细汗淋漓,连口也是闷闷的,被这热意扰乱得睡不着。
她烦乱之时无意搭上夏侯北暝的手腕把脉,想查看他的病症如何。
夏侯北暝的手稍稍动了一动,感到没有危险又放松下来,任由墨九的小手捏着。
这病……
一会后墨九一副了然于的面,却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