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解这毒还颇有难度,即使墨九知道怎样炼制解毒的丹药,炼制完毕起码也得上三天时间。
救还是不救?救了之后能不能跟她坦诚相对,告知碎片的下,这是个问题。即使人再美,她也是无什么慈悲心肠怜悯救人的。
一股醉人的熏香阵阵飘来,墨九从未闻过,不抬眼望去那放在柜上的三鼎香炉。
她悄然放开唐暮的手,皱了皱鼻,“这味道有些刺,实在不适合你这样心境似水的人。”
唐暮微微一怔,看向墨九,“我确实也不喜。那是助兴的……你好像一直没有感觉。”
她是百毒不侵的之体,无论从口入还是从鼻入,都不会感觉。
不过对于这样温吞的子,一贯沉默的墨九都忍不住道:“你说起这些好像吃家常便饭一样。可你是个男人,怎么忍受得了男人…欺辱于你。”
已经多久没人提醒他,他是个人。唐暮恍然怔住。
唐暮陡然颓下,像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般靠在栏边,深深叹了口气,“至此,男人人都没什么分别。不过是一具脏了的子,我都不在乎了。”
……开始透露一些了,至少暴露了他不得已的状不是么,而不是像先前一样光讨好做戏了。
墨九觉得这是一大进展,好像也摸索了些近乎的门。
前生的她是个冰冷冷的杀手,看透生死离别诡计阴谋人冷暖,但只是看得懂,怎么去做却像个刚学走的新生儿。
点到即止,墨九不再起他的伤心事,而是起走向那鼎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