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制服本地反抗者后,当时形势不稳其余几地也烽火四起,不过最后都被孤皇后雷厉风行的手段给理掉了。
整个南淮以一种被迫的规规矩矩的方生活着,因为孤皇后制定的一残酷法。
几日后,皇后诺大的宫轿就驶进了皇城。
由二十名大汉抬着轿栏,稳稳当当的,轿可坐可睡觉,无一丝摇晃。整个队伍前后长达百余米,上千来人。浩浩的架势却无一人敢看热闹,全都纷纷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口。
孤皇后随手撩起轿帘,往外扫了眼,瞅到某时,眼里陡然迸射出两道寒光,寒声道:“是哪个将被褥晒到大街上来,是不迎本宫,故意阻挡本宫的去吧!”
轿帘外的贴宫人听到,寻声望去,果不其然有麻被褥很是显眼的挂在自家门口。
不过也不至于挡了去,只是稍稍晾超出了几寸过道。
“是,奴婢这就去办。”贴宫人带了两名侍卫朝那家门前走去。
不一会,一家三口被抓到了轿外跪着。
“就是这一家人。”宫人指了指。
那当家男人还一头雾水的,“抓我们过来干嘛?”可怜他是从外地迁移过来的,根本不知道孤皇后的凌厉手段及多疑的心肠。
眼看大街上哪一家不是收得规规整整的,连平时抢摊位的小贩都不见了。做生意的只有拥有自家店铺的掌柜们。
他的妻子还抱着被惊吓到嘤嘤啼哭的婴儿,没好气的小声嘀咕道:“皇后了不起啊,把我们家娃子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