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够耐着子没断他,完全是从医者的角度觉得他这样发泄出来对体有好,也更利于日后的治疗。
唐暮的病还有一小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承担太多,却不知怎么释放。积压在心中就成了一股无法摆脱的执念,令他浑的毒无法压制的越来越汹涌。
念及此,墨九悠哉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想喝茶桌上的水却已经凉了。于是她便单手托着香腮,了无睡意的量这个是藉的间。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可我受着,我不能死。害我至此的人,终有一天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那一天哪怕等到我白发苍苍,哪怕那一天遥遥无期……”
快要睡着的墨九听到这里忽而睁了睁眼,总算听到这个病美男说点带血的话了。可见他的男儿气概尚未完全抹灭。心里那抹仇恨也不知是怎样的血海深仇,能够支撑他苟延至今……
“我,我还想回到我的宗门,那里恶人当道,即使那儿现在已经被他们掌控了,我……也要把宗门夺回来,”唐暮越说越气喘,脸胀得通红,一手扶在沿上快要把木头捏碎了,他猛然看向远的墨九,气血猛然又上窜一大截,“苏九,你上次给我瞧病,但恐怕没看出什么来……其实我,晚上这时候必须要行那合之事,否则…命难保。你既然,既然把人赶出去了,你……你来帮我吧。”
说出这话时唐暮的脸上浮出了一丝并非药物所致而是发自心的红晕,他不曾想会对一个男子说出这种事时竟会有面红心跳的感觉。
莫非真的被荼毒了的靡靡之气,连男都不管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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