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孤独的安静并没有维持多久,那扇门又被打开了,一时之间适应不了那样的光亮,刘颜窕瞇了瞇自己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看清来人。
“刘上将,好久不见了。”声音轻佻且充满了戏谑。
刘颜窕迅速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像是看见了什么臟东西。“也没有很久,我倒是希望再也不见,黄上将。”
“呵呵。”黄蒽韶冷笑了一下,“你的愿望很快就能满足了,我们亲爱的女王大人马上就要处死你了,日后就是再也见不到了。”
“那真是一个好消息呢。”刘颜窕似乎真的很愉悦,“一想到再也不用看到你了,就觉得死了也没什么。”
黄蒽韶面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隐秘,“刘颜窕你是在故意气我吗?”
“气你什么?”一听到黄蒽韶又开始说这样暧昧不清的话,刘颜窕整个人仿若炸毛的刺猬,从单人床上站了起来。“什么叫做故意气你?我刘颜窕何德何能可以气着你。”
“难道不是吗?故意在我面前说什么死不死,这样有意思吗?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你死。”
刘颜窕走近了几步,“你tm可给我闭嘴吧,别再说这些傻逼话了,到底谁没意思啊,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还提呢?你tm这些年没少给我使绊子,没少想让我死。”
“黄蒽韶,给我收起你的虚情假意。”她再次走近了一些,两人的距离变得有些近了,而她看向对方的眼神都是冷热掺杂的愤怒。“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也不需要你的感情。”
听到她说这话,黄蒽韶脸上那惯以为常的笑意一下就消失了。
两人就这么剑拔弩张地对视了一会儿,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起来,可她们的眼神都是那么的覆杂,裏面的情绪翻涌着,然而彼此就是看不清。
过了好一会儿,黄蒽韶才又忽然开口。“你现在终于愿意说出口了,嗯?你从来就没有在意过我,从来就没有需要过我的爱。”
沈默了半响她就憋出了一句这样的话,激怒的意味占九分。
刘颜窕深吸了一口气,保证自己不会冲出去和对方狠狠地打一架,她闭了闭自己的眼睛,然后说:“你走吧,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她就朝着自己那一张单人床而去,已经做出了拒绝沟通的姿态了。
“阿颜!”黄蒽韶轻声叫了一句,似乎只是怔楞之时的呓语。
但偏偏就是这么轻的两个字让刘颜窕暴怒了起来,她抄起床上的枕头往黄蒽韶的方向扔去。“你tm给我滚。”
枕头在触碰到结界的一瞬间就被吸附住了,实体化的电流在上面窜动着,好几秒之后才掉下去。
往常这个时候,黄蒽韶都不会再自讨没趣了,因为这已经是摆明了两个人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可能,但今天却不行。
今天她来这裏可不仅仅是为了看望刘颜窕,按理说激怒她也不是黄蒽韶想要的。
所以她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