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姜启澜淡淡笑道。
……
蓝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她好像变成了一条小鱼，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来回游动。
可每隔几天，她就会变得很虚弱。
这时候，便会有人把一种金色的液体，滴进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金色液体是她的养料。
被养料滋养后，很快她又恢复了力气。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的意识终于清晰起来。
透过这个狭窄空间半透明的墙壁。
她看见外面有一个人。
这个人，她似乎很熟悉，可她却看不清对方长什么样子。
她想跟他说话。
但她不管怎么尝试，都无法发出声音。
所以她只能这样看着。
看着这个她觉得很亲切的人。
时间一晃而逝。
某一天，她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你疯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沉默了半响，一道男声缓缓响起。
“我无所谓，只要她能活过来就行！”
死？
谁会死？
为什么她会这么难受？
就在这时，她眼前忽然白光一闪。
再睁开眼，蓝溪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原来是梦？
好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