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姜小榭嫣然一笑,忽然间神色微变,忍不住一声叹息,“唉,要是他也像你这么多话就好了……”
“他?”正准备引吭高歌的王初一忽然闪了舌头,“哪个他?你说莫问那小子?”
“呿,才不是那个呆子呢!嘻嘻……”姜小榭再也不看王初一,自顾自地摸着妙儿身上的绒毛,痴痴地笑着,活脱脱一副怀春少女的模样。
一切来得太突然了,王初一脆弱的小心脏如遭雷击:“什么情况?难道女神有了心上人?”
没等他想明白,门外传来一个让他心胆俱裂的声音:“出来。”
“要死!母老虎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咦,莫姐姐?”姜小榭也小小地吃了一惊,“一个时辰之前丫鬟还告诉我她在洗澡呢,这么快就洗好了?”
王初一心中大汗:“足足洗了一个时辰还叫快?母老虎是不是有洁癖啊,洗个澡居然比老子还墨迹!”
“出来。”莫大小姐一贯冰冷的声音略带一些不爽,似乎对王初一打断她洗澡一事耿耿于怀。
“她在叫你。”不知来龙去脉的姜小榭好意提醒道。
“你……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在叫你?”心虚的王初一还在死撑。
“王初一,出来。”惜字如金的莫大小姐如今已经指名道姓,要是王初一仍然坚持龟缩不出,以她的作风,估计要动手拆门了。
“妈蛋,死就死吧!有女神在此,不信你还能拿我怎么样!”狠狠一咬牙,王初一硬着头皮推开门,走了出去。
莫大小姐仍旧是一袭白衣,面如冰霜,只不过这次并没有披头散发,浑身上下穿戴得整整齐齐。
王初一定睛一看,只见她的腰上分明好好地缠着一根腰带,不过并非原装的白色,而是另一条紫色的,不禁心下大惊:“卧槽,这妞也太精了吧?居然还留了一条备用的!”
自从上一次偷窥事件之后,心细如发的莫大小姐就意识到了备用套装的必要性,每次洗澡必备两套服装,说来也是拜王初一所赐。
令他略感庆幸的是,这次未婚妻并没有佩剑而来。这一个细微的变化,对于经常惹祸的王初一而言,就是生与死的分野。
心情阴转晴的女神姜小榭也抱着猫咪出来晒太阳,顺便看看这两口子又要演什么好戏。看着不动如山的莫大小姐和面如土色的王初一,姜小榭忍不住想道:“若是此番莫姐姐再下杀手,我要不要救这无赖第二次呢?”
只听“嗖”的一声,一颗飞石冷不防从莫大小姐手中弹出,直射王初一面门。
“又来这招?”王初一大骇,右手下意识地一挡,居然险险地将飞石接住!虽然石块打得他掌心阵阵生疼,但莫大小姐出手的力道似乎远没有想象中来得重。
王初一一怔:“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思考的时间,莫大小姐一口气又连发五颗飞石,一颗快过一颗。
王初一丝毫不敢大意,精神集中到了极致,勉强接住当先的两颗,仍被第三颗打中心口。在疼痛的刺激之下,他竟然破天荒地连续接住了最后两颗。
王初一闷哼一声,忍痛问道:“卧槽,你……在考验我?”
即便不算最开始那颗明显“放水”的飞石,五颗接下了四颗,如果这是一场随堂测试,王初一的表现应该给80分。就连武艺不俗的姜小榭也为之侧目:“想不到这无赖倒还有些技艺……”
莫大小姐不作解释,冷冷说道:“用手里的飞石攻我。”
“吓?”王初一有些懵逼,“你是认真的?”
“来。”言简意赅,不容拒绝,听上去不像是说笑。
王初一明白了,未婚妻这是有意要试探他的根底。可自命不凡的王初一,又岂是易与之辈?你要我向东,老子偏要一路向西!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莫大小姐微微一怔:“为何不出手?”
“哼,你也太小心眼了!我早说过,这一招我只见你使过一次,并没有偷学你的武功。你如果只是想要试探我,那就免开尊口!”王初一装腔作势地说,“更何况你武功胜我千百倍,就算我出手,又如何打得中你?”
“这倒也是!莫姐姐,论暗器功夫,武林中能与你匹敌之人不过寥寥,你跟这无赖计较,岂不是自贬身价?”让王初一大感意外的是,姜小榭居然也来搭腔,虽然嘴上贬低了他,实际上却是帮他说话,让他不禁心花怒放。
莫大小姐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说:“既是如此,你只管用手上的飞石攻我,我双脚立于原地不动,你若能逼我移动脚步,便算你赢了。若你用尽飞石仍不能逼我移动,便算你输。如你赢了,前事便既往不咎……”
“哦?”王初一奇道,“输了又如何?”
“从此禁闭于采菊轩内,无我吩咐不得走动。”
“纳尼?”王初一有些恼火,“这特么不是软禁吗?我还比个毛啊,不比了!”
“也好,那就算你输。”莫大小姐满不在乎地淡然一笑。
王初一强行忍住骂人的冲动,捏紧了手中的五枚石子,咬牙切齿道:“比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