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声,房间的窗户被人拉开,一缕清晨的阳光就这么冷不防地射了王初一一脸。
“嗯?特么谁啊,老子还没睡够呢……”半梦半醒的他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还想继续赖在床上。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氧,只期盼你停住流转的目光……”耳畔忽然传来一个幽灵般的女声,听得王初一尿意上涌。
忽然间,他脑子里一个激灵:“这歌词好像在哪儿听过?”
猛地睁开眼,王初一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白色的床上,脸上戴着呼吸机,床边立着一根铁杆,上面挂着个还剩一半药水的吊瓶。
床头柜上放着一部玫瑰金6s,要人老命的歌声就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
“请赐予我乳腺癌与肺癌的力量……”
“赐你大爷的力量!”王初一一把抓过玫瑰金,粗暴地关掉了音乐。
歌声戛然而止,窗台边一个俏丽的人影猛地一颤,幽幽地转过身来,用难以置信的眼神凝视着苏醒过来的王初一。
“你……你醒了?”
“是啊,下回能不能换首歌?这歌听得我好特么难受……”王初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忽然间瞳孔急速放大,“女……女神?”
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激动不已的女神飞奔到床边,赏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太好了,这首歌我一连放了七天,老天有眼,总算把你唤醒了!太好了!王超,我好爱你,我再也不要失去你了!”
“放了七天?你这是招魂呢?咳咳……别太用力,你……你的胸让我喘不过气了!慢着,你叫我什么?王超?”
王初一懵逼了,那不是他原来的名字吗?
“天呐,老子又穿越回来了?还是说……我特么在做梦?”
当然是做梦。
“哎呀!”怀中的妹子一把推开了王初一,娇嗔地说道,“姑爷,你……你干什么?”
神游太虚的王初一此刻总算是七魄归位,他这才看清:面前的佳丽固然秀色可餐,却并非他的梦里伊人。
尴尬得要死,王初一立即发动了“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技能:“呃,梅梅,你误会了!我……我刚才梦到自己在打老虎呢!打得可凶了!”
“打老虎?”侍女梅梅将信将疑,“那你怎么一直喊‘女神’呢?”
“呃……有吗?”
“当然了,你足足喊了784次,这个什么女神一定欠你很多钱!”梅梅煞有其事地分析道。
“呵呵哒,钱倒没欠我,只不过欠了我一条命……”回想起刚才荒唐的梦境,王初一呵呵一笑,“先不说这个了,你个小妞没事又跑进本少爷房里,还偷看我睡觉,是不是有什么不道德的想法?”
梅梅俏脸一红:“姑爷你讨厌!是大小姐的吩咐,让我提醒你该去‘御风堂’陪莫问少爷练武了。”
“卧了个槽?”一提到母老虎和小舅子,王初一笑脸一僵,再也没有调戏小萝莉的心思了,“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庄里这么多人,为啥偏偏选中了我?”
梅梅娓娓道来:“姑爷有所不知,陪少爷小姐练武,练的可都是家传绝技。落霞庄虽然门人众多,可毕竟不是自家人,少爷小姐又岂能放心与他们对练自家武功呢?”
“切,这就是家族企业的臭毛病!什么家传绝技不外传,说穿了就是小家子气,信不过外人!”王初一不屑地说,“要说亲疏有别,就算我是你们家女婿,毕竟我姓王不姓莫,也算半个外人,你们怎么不找莫家人练呢?”
“实不相瞒,上代庄主膝下除了小姐和莫问少爷,再无子嗣。小姐自幼尽得老庄主真传,武功远胜莫问少爷,近日里又无暇分身,自是有诸多不便……因此只能委屈姑爷了。”
王初一追问道:“那……那你们老庄主呢?”
“这……老庄主早在八年前就归天了,唉!”
“纳尼?老丈人早就挂了?”王初一心头一震,“八年前?那岂不是刚替母老虎定了亲事,就撒手人寰了?”
梅梅幽幽地说道:“上一届江南大会,老庄主为了重振落霞庄声威,与各路高手拼得你死我活,于是元气大伤,导致旧疾复发,身体每况愈下。后来,老庄主为小姐说定了亲事,没过多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