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来了,
把他们三个都压上去后。对坐在一起的维科跟亚多大眼瞪小眼,
都是一脸不解的神色。
亚多眨了眨眼,脑子裏还不断回放着刚才石破天惊的一幕。
那飞行器距地面至少两千米左右,
对方就地捡了块石头,徒手一扔就砸坏了上面的指示灯。比机械枪瞄得都准,这可能是普通虫吗?
维科侧头看着坐在旁边的阑夜秋,在心裏默默嘆了好几口气。他可是拼了命的不想让亚多把事情闹到警局,
结果他的雄主竟然主动砸坏监控器把警察引来了。
他就不怕暴露身份?
真不清楚对方是怎么想的。
维科伸出腿,
轻轻踢了身旁的虫一脚。被踢的阑夜秋不但没回应他,还把身子往远处挪了挪。摆明了是不想理他。
看着隐藏进阴影裏的侧脸,维科胸口闷闷的,
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难受。
自从雌父去逝后他就没在乎过任何虫,谁的心情都不屑去关註。可现在阑夜秋的出现却让他发现,自己的喜怒哀乐竟然这么容易被对方的行为所牵动。
可是越意识到这点,
维科的内心就会越不安。就像雌父生前说的那样,
对一只虫太依赖,绝不是好事。
可是雌父却没告诉他,
该怎么克制住这颗想要依恋的心呢。
他闷闷的哼了声,
也把身体朝远离对方的地方移了移,
目光却还是留恋的,
朝投射在脚下的纤细虫影上瞅。
可是直到警车驶到警局,
阑夜秋也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下了车,
警察立即拿出手铐,
准备把阑夜秋跟维科铐起来。却没有对走在最前面的亚多动手。
阑夜秋好笑的问:“贵族免于刑罚,
所以连手铐都不用。而我们这些平民就不行?”
“哪难么多废话!”拿着手铐的警察不耐烦的按住阑夜秋的双手,将手铐强行套上去。阑夜秋也没躲,而当警察打算铐住维科时,却被阑夜秋阻止了。
“监控器是我砸的,跟他没关系。”说完转头看着维科,嘴角扬起阴森森的笑容。“反正我们也不是伴侣,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虫罢了,对吧?”
故意使坏的笑容上却是一双黯然神伤的眼眸。维科被对方的表情弄得一楞,如果说刚才在车上他还浑然不知的话,那现在就是很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