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夜秋坐在旁边正录着笔录,
丝毫没有察觉到,
他的雌君正暗戳戳的假想他出轨后再把他这样那样杀掉的惊悚幻想。
他蹭了蹭鼻子,有些不耐的抿紧了薄唇,
审讯室裏的信息素味越来越浓了。有的像草莓,有的像西瓜,还有的像厕所清洁剂,总之各种甜味儿都有。
阑夜秋的呼吸系统率先做出反应,
他捂着喉咙深深吸了口气,
将强烈的呕吐感压下。原本就肤如凝脂的脸颊,更是褪去了不少血色。
仿佛骄阳照雪,一触既融。
阑夜秋有种不好的预感,
再这么下去,他恐怕要失态了。
他朝斜对面的维科招了招手,对方立刻从按摩椅上站起来,
原本还蔫蔫的,
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走到跟前见阑夜秋惨白的一张脸,立刻绷紧了神经,
将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
维科伸手摸上他的额头,
被对方一把按住,
阑夜秋捉着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
覆在自己的鼻子跟嘴巴上,
非常用力的吸了几口气。呼出的热气像是一根根轻柔的羽毛,
轻轻刷在有些粗砺的手心上。
同时,
一缕缕清冽的信息素散发出来,
环绕在审讯室上空,吸引了在场所有雌虫的目光。
维科不清楚阑夜秋这么做的原因,可他却发现,当对方按住自己的手做深呼吸时,脸上渐渐恢覆了血色,萎靡不振的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
这到底是怎回事?
等阑夜秋将脸从自己的手上挪开时,维科赶紧扶住了他的肩膀。
“你,你刚才在干什么?”维科有些犹豫的问,他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