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醺的,还不忘损萧言:“你以为是阿猫阿狗,哄哄就能完事?”
“可不就是阿猫阿狗,你自己说说,这半年她还天天窝在家裏,我看没病都变成有病了。”
商文渊脸上泛起一丝无奈的笑:“那你要我怎么办,尤莫平盯得那么紧,海关都卡死了,想送她出国都出不了。”
“哎,我说我感觉怎么这么不对头啊,你说尤莫平是不是还按了点什么坏心眼,要不然怎么不给你来个最后一击?”
“坏心眼?”商文渊自嘲地说道:“如果我说,我觉得那家伙真对慕夏有意思,你信么?”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慕夏也是二八一朵花啊,尤莫平那小哥我都挺欣赏他的,看上慕夏了?最近忘了去看眼科医生吧?”萧言和商文渊一路歪歪扭扭地走着,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手舞足蹈,样子滑稽极了。
商文渊捶了他一下,道:“你是来干嘛呢?我是要谢谢百忙之中还不忘抽出时间来削削我吗?”
“嘿嘿,客气客气,以后欠削了随时告诉我,高效廉价,还可以给你打个八五折,管保削到你的痛处,削到你体无完肤,鲜血淋漓。”
商文渊直接一脚揣在萧言的屁股上,吼道:“萧言你他妈皮厚了。”
“有你厚嘛!晏紫都喜欢了你那么多年你都假装不知道,坑苦了老子好嘛!要是认真算起来!咱两也是情敌!有种别背后踹我啊,有种咱两单打独斗啊!”萧言学着美式拳击裏的步伐,一蹦一跳地挥着拳头,叫嚣道:“来呀,有种来呀!”
本来就已经喝足了酒,现在眼前又正好出现了一个假想敌。嗯,太符合标准了!身高和尤莫平差不多,说话的那贱样就更别提了,完完全全就是尤莫平的心声吧!想跟自己打架是吗?打架他还从来没输过!
心裏的火气蹭蹭蹭地就往上涌了,商文渊眼睛一红,拳头立马飞了过去。
“滚犊子吧尤莫平!”商文渊大吼一声。
萧言没料到他出手这么迅雷不及掩耳,一个明晃晃的大拳头,直接就吻上了他的眼眶。
“哎呦我的妈呀……”
z市的夜,霓虹万丈,热闹非凡的酒吧街外,一堂堂七尺男儿正在满地打滚,一边滚还不忘一边哀号痛哭:“商文渊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畜生你真打我啊……”
这个夜,註定不平静。
晏紫一直陪着慕夏,她不知道慕夏什么时候有了那么多的打算,即便和她这么亲近,她也只字未露。
“慕夏,你,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不知道从哪裏开口,这几个月晏紫也忙,电视臺忙着试点改革,她忙得几乎脚都沾不到地。
慕夏摇了摇头,她今晚住在晏紫家,这个决定已经在心裏盘旋很久了,欠缺的是一个契机,今天突然都说了出来,难怪晏紫不理解。
“阿紫,现在要是让你辞职,你愿意吗?”慕夏问道。
辞职?这晏紫还真的从来没有想过。
“好好的为什么辞职,你知道我是个劳碌命,要是叫我天天待在家裏,那我真要疯了。”话一说完,晏紫似乎知道了慕夏这个问题的深意,但她仍有些为阿渊抱不平,说道:“你之前的情况有些特殊,你是蒋鹤案的关联人,不能出国,那时候你的情况也不适合工作,所以阿渊才会觉得让你在家才是最好的选择,等今后局势明朗一些了,你还是一样可以出来工作,有自己的生活。”
慕夏耐心地听完晏紫的话,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也知道他一直在很努力地想要给我一个好的生活。或许曾经,曾经我也渴望过这样的生活,但是只要一想到今后所有的日子,都要活在阿渊的光环下,就觉得人生其实没有什么意思。”
“就好像你去上班,无论你做的好不好,你的上司只会夸奖你,人人都会让着你,别人一提到你就知道你是谁谁的妻子。你可以不再需要其他身份,只要好好做好一个妻子就够了。”慕夏的眼神中流露出坚定的神色:“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生活,我爱阿渊,我希望有一天我跟他站在一起的时候,别人知道我的名字是沈慕夏。”
慕夏牵过晏紫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裏,缓缓说道:“阿紫,我也希望有一天,我能变成跟你一样,能够独当一面,能够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不是什么事都要在阿渊的眼皮子底下,什么事都要得到他的默许我才能去做。”
晏紫嘆了口气,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她。
“那你总得留在z市吧,留在z市大家都还能有个照应。”
慕夏这才笑了,有些撒娇地保证道:“那是当然啦,我还想着经常来蹭饭呢。”
长聊了一夜,最后睡觉的时候仍觉得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