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阿紫,你还是对我最好,最温柔了。”
“那当然了,我们是革命友谊!”
此刻在实验室的萧言,狠狠地打了两个喷嚏。
小师妹杨婉宁立刻抽了两张纸巾给萧言,声音轻轻柔柔的:“师兄,小心感冒,最近温差大。”
小师妹最近才调到萧言的实验室,萧言有点怕她,尴尬地笑了笑,接过她递来的纸巾,说道:“师妹啊,我接下来有两个会,先走了啊。”
小师妹点了点头,笑道:“知道啦,要是有你的电话,我给你转接到你的语音信箱。”
萧言听罢立刻收拾东西走人了,他厮混于风月场多年,怎能看穿人家小姑娘怎么点小心思,可不能害了人家再连累了自己啊。
萧言走后不久,杨婉宁的笑容立刻不见了,气呼呼地坐在凳子上抱怨道:“娶个母老虎还这么开心!”
夏天的午后,知了在叫个不停,杨婉宁心烦意乱,实验室的地板被她跺得“嘭嘭”作响。
“请问,萧言在吗?”
实验室的门被人推开了,杨婉宁没好声气地答道:“不在不在,开会去了。”
“哦?那小子总算转性了?”
门外的人走进了实验室,杨婉宁这才抬起头打量起眼前人。
是位气质极佳的中年妇人。
看着四十出头的模样,一身得体的米白色套装,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不知是怎么保养的,身材竟保持的极好,要不是凑近了看,完全看不出岁月在她身上走过的痕迹。
“请问,您是?”杨婉宁站了起来,口气也温柔了许多。
中年妇人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柔声道:“你好,我是萧言的妈妈。”
萧言火急火燎地从会场往实验室赶。老佛爷来的也太早了吧,说都不说一声就杀到了,来得怎么就这么不是时候呢,对了,实验室裏还就只有杨婉宁那小丫头,啧啧,可千万别给我再闹出点什么幺蛾子来,真真承受不起啊。
萧言满身是汗的赶回实验室,实验室的走廊开足了空调,他浑身的汗被空调一吹,顿时鸡皮疙瘩就竖了起来,隐隐的,似乎有种不好的感觉啊……
“阿姨,想不到你这么年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是师兄的姐姐呢。”
“您来了就好,师兄最近大概累坏了,好几个实验等着他做,可嫂子好像总和师兄吵架,前几天还听说师兄睡了一星期的客厅。我想人都不是铁打的,您要多劝劝师兄,让他多休息休息。”
越靠近实验室,小师妹的声音就越清晰。
萧言暗暗叫苦,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推开了大门,急吼吼地嚷嚷开了。
“妈——你怎么来啦!”
心焦如焚
“我怎么来了,不是你跟我求助,说你快被你媳妇虐待死了吗?”坐在凳子上的中年妇人施施然地起身,看了一眼站在门口似乎有些局促不安的儿子,皱着眉头说道:“去换身衣服,一身臭汗。”
“师兄你先去冲澡,我去给你拿吧,你之前换在实验室的衣服,我都帮你洗了。”杨婉宁笑着推了一把萧言,萧言心想,这下坏事了,不死也得脱成皮了!
“嗨,妈,我那都是开开玩笑,这不是下下月就办婚礼了嘛,我想着您老亲自回来监督指导。”萧妈妈一挥手,不容置疑道:“这事儿再说,你先去给我冲干凈了。”
萧言在实验室的浴室裏打开了喷头,又从口袋裏偷偷摸摸地拿出手机,看着小师妹走远了,这才给晏紫打了个电话。
晏紫估计在录音室,手机是关机的,萧言只好在语音信箱裏给她留言,再三强调道:“媳妇儿,我妈来了!晚上你工作缓一缓,来陪陪妈。”
萧言随便冲了个囫囵澡,等换好了衣服出来的时候,杨婉宁也脱了实验服,换上了连衣裙。
“走,师兄,我和阿姨说好了,午饭带她去吃泰国菜。”杨婉宁笑得一派灿烂,萧言想,妹妹你凑什么热闹啊。萧妈妈却似乎挺满意杨婉宁的安排,笑着说道:“给你媳妇打个电话,叫她一会儿也过来吃饭。”
萧言心急如焚,晏紫录音向来没个准头,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赶上午饭。
事实证明萧言的担心没有错,一顿饭,都快吃完了,晏紫仍没有出现,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