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什么?所以现在勉强卖我一分面子,等钱到手后就一拍两散?这些个狗东西,算盘打到我头上来了。”商文渊的语气慢悠悠的,似乎不像是在骂人,而是在嘲笑那些人不自量力。
助理知道这下不好办了,迟疑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偷偷地把手伸进了口袋裏。
“别以为我不知道,想搬救兵请萧言来?”
商文渊眼裏含着笑,似乎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小助理就快没哭出来了,告饶道:“小祖宗,你快想想法子吧。”
商文渊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这助理姓朱,他老爹在自己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在商家做事了,现在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不能把他儿子欺负的太惨。
“好啦,朱助理,我股东大会那天一定回去。”
有了商文渊这句话,朱助理立刻松了一口气,可又看了看商文渊那一脸不在意,心裏又暗暗地叫苦,都什么时候了,萧言说的对啊,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
商家股东大会那天恰逢慕夏动手术,商文渊托晏紫守着慕夏,六个半钟头的手术,晏紫心神不宁地在手术室外来回走动,好不容易等到手术快结束,萧言风风火火地从外头赶了进来。
“坏事了坏事了,阿渊和他家老头子差点打起来了。”
晏紫眉一皱,问道:“你说他继父?”
萧言一跺脚,愤愤道:“可不是嘛,股东大会原本商家的股份这些年不知道被瓜分了多少出去,阿渊现在力挽狂澜,可他继父也不是吃素的,两人那个针锋相对啊!幸好阿渊有一些老旧部硬挺着,否则这次真是被那老头子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晏紫听出了些端倪,来回走了几步,又问道:“那阿渊他接下来想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拼呗!不然商家就垮在这坎儿上,他今后还有什么脸面下去见他爸,他奶奶。”萧言翻了个白眼,晏紫忍不住八卦的心,好奇道:“那阿渊妈妈呢?她不管事吗?这些年一直是她管着的啊。”
萧言‘哼哼’了两声,说道:“虽然说女人也顶半边天,可关键时刻还得男人出场吧!阿渊奶奶临去世前立了遗嘱将商家家业留给阿渊,有些东西是他妈,他继父再大的能耐都动不了的,你看吧,还是阿渊奶奶想的精,早料到以后商家不太平啊!”
两人围在手术室门口说了好一会儿,手术室裏的灯光亮堂堂的,晏紫被萧言说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一直等到手术室的灯暗了下来,她才打了个寒噤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尤医生和蒋老爷子也是旧相识?”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继续码字。。。
最近天气真是多变啊啊。大家出门记得带伞。
31病因(已修改)
萧言冷哼一声:“何止旧相识,裏头的恩怨情仇多了去了,恐怕当年尤莫平老爹出事,也不是看着那么简单。”
晏紫被裏头覆杂的人脉关系搞蒙了,还想问清楚些,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护士推着仍在昏睡的慕夏走了出来。
“手术很成功,只要不出意外,再配合术后的一系列物理治疗,相信不用两个月,沈小姐就能站起来了。”主刀的医生还很年轻,连做了六个多钟头的手术,依旧看着神采奕奕。晏紫松了口气,问道:“那要恢覆到跟正常一样行动,还要多少时间?”
年轻的医生低头思索了一下,说道:“这要看个人体质和后续治疗的配合程度了,如果沈小姐能够很快克服心理障碍,每天坚持物理治疗,相信很快她能够恢覆行动能力。”
晏紫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谢过医生之后,扯着萧言一同将慕夏送回了病房。
“哎哎,我说你轻点,袖子都被你扯下来了。”萧言布满地嘟囔了几句,晏紫看着病床上青白着脸的沈慕夏,转身对萧言‘嘘’了一声,压低着嗓子说道:“你就不会轻点,没看见人还睡着呢。”
旁边的护士为沈慕夏盖好被子,转身笑着对晏紫说道:“病人现在的麻醉还没过,没这么快醒来,你们也休息一下,顺便给病人准备点吃的,差不多明天早上就该醒了。”
“听见没,赶紧吃饭去,好不容易从会场溜出来,该不会叫我也陪着你干等着,一直等到慕夏醒了才能去吃饭吧。”萧言咋咋呼呼的,晏紫受不了他的聒噪,大手一挥,道:“好啦,吃饭去,你饿死鬼投胎的是不是?废话那么多,待会撑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