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慢慢明白了,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那么公平,我没有做错什么,我只不过想像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一样活着。”沈慕夏拿着毛巾擦了擦汗,覆健没什么起色,但是她一点都不心急。
商文渊倒了杯水递给她,她摇了摇头,接着说:“阿渊,我们接下来做朋友好不好?不是我对你没信心,更不是我怀疑你对我的爱不够多、不够好,而是经历这么多事情,我有点累了,没有力气再跟你一起去经历什么风风雨雨。”
商文渊没有回答,天色渐黑,一丝丝残留的柔光落在清寂的大地上,他嘆了口气,沈声道:“先回房休息吧。”
沈慕夏还想说些什么,商文渊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信口道:“你怎么这么别扭?边上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逼婚来了。”
病房裏看护早就备好了晚餐,沈慕夏心思不知飘到了哪裏,她想起前几天晏紫对自己说的话,她是知道晏紫的,笑起来是淡淡的,哭起来是柔柔的,有再多的心事也只会埋在心裏,她喜欢阿渊,这是自己老早就知道的事情。可那时候自己太小,也太无知,总以为假装不知道,就可以相安无事的过下去。可这次她忍不住了,主动问起,晏紫的惊慌失措她看在眼裏,原来这么多年,她还是那么爱他。
商文渊不知道慕夏在想些什么,把她抱到床上后,又将餐车推到她的面前,笑道:“陪我吃点,公司开了一天会,股东很难缠。”
即便商文渊不说,沈慕夏也看出他这段日子过得并不轻松。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出门,晚上在病房看材料,一看就是大半夜。经常她半夜睡醒过来,还能听到走廊裏悉悉索索地走动声。
“既然这么忙,你不要天天过来了,我有晏紫经常过来陪我。”沈慕夏吃了一口碗裏的饭菜,心不在焉道。
商文渊胃口不大好,吃了没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你这么讨厌我,都不给我看了。”
他的声音有些委屈,像一个吃不到糖果的小孩子。
“以前你会摸我的头,叫我多赚钱好养家的。”
“……”
这撒娇撒的无懈可击,沈慕夏干脆不接这个话茬,扭头说道:“都一个多月了,我还是站不起来,覆健也没效果,我想出院!”
商文渊的头一直靠着她,双臂环着她的腰半晌也没回答。沈慕夏低头看了眼,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说我要出院!”
商文渊依旧没回音,只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
33末路(已修改)
“阿渊?”沈慕夏轻轻喊了一声,好半会儿,人还是没有动静。
“商文渊?你睡了?”她不确定,又问了这么一句。
仍旧没人回答,沈慕夏这才放下心来,低头笑了一下,眉目温柔,又轻轻地握住他的左手,放在唇边蹭了蹭,缓缓道:“一飞已经死了,我不会让你再有事。”
一夜很快过去,第二天一早沈慕夏醒来的时候商文渊已经走了,她揉了揉眼睛,双腿涨涨地疼。
“护士……”沈慕夏双手撑着床喊了一声,护士半天没过来,她侧着身子想倒杯水喝,可刚拿过杯子一看,裏面却放着一张卡片。
“戴、不戴,你这辈子都是我妻子。”
眼眶温热,透明的玻璃杯底静静地躺着一枚镶着祖母绿的戒指,大约有些年份,戒指上的花纹有些模糊,可拿出来放在手心,却沈甸甸的,透着一股典雅威严的气息。
“我奶奶给我的戒指,说好给孙媳妇的。”原来商文渊没走,手上拿着一个保温盒,笑着说道:“刚去和护士长借了厨房,给你熬了乌鸡汤。”
慕夏将杯子放回床头,撇过头说道:“哪有一大清早起来喝鸡汤的。”
商文渊被她说的楞了一下,笑了笑说道:“那等下午你和晏紫一起喝。”
提起晏紫,慕夏的心,又沈了沈。
商文渊左手提着保温盒,右手紧紧捏成拳头,隔了许久,他才走上前一步,故作轻松道:“今天早上我和主治医师聊了会儿,虽然各方面指标都显示正常,可是覆健效果却不不大好。”
沈慕夏皱着眉头转过身,目光直视着商文渊,缓缓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再也站不起来了?”
商文渊被她这么一问,没由来觉得有些心虚,柔声道:“其实没多大要紧,你也不喜欢医院,过些日子我接你回去住,说不定心情好些,不知哪天就能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