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知道?”李思渊瞇缝着眼睛盯着床上的人问道,“你当初出现在我家小区附近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哈哈。”对方不屑的笑了两声,他脸上依旧带着得意的笑,说道,“你真是高估了自己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了。我可没那个闲情逸致到你家附近做些带有目的的事情。”
对方伸手枕着自己的后脑勺得意洋洋的说道:“那天我只不过是刚好便衣执行任务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在公交车上抓几个扒手,谁知道看到你那个小胆小鬼一路低着头走路便好心提醒他不要撞柱子,谁知道他自来熟性格,我又看他长得一副可爱模样就忍不住捉弄他。”
对方说到这裏嘴角往右挂起发出一声笑声,他继续说道:“谁知道最后扒手没遇到,倒是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一开始见到你出现在站臺接他时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后面就忍不住好奇,所以就想去证实一下。啊,谁知道在这个过程中发现有个女的鬼鬼祟祟的一直在烘焙店附近徘徊。”
看着李思渊的脸色一时青一时黑的,对方觉得甚是有兴趣,他继续说下去:“我嘛,最喜欢鬼鬼祟祟的人了,于是便跟踪了那个女的。啊,这一跟踪又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那天见她托人买了一笼子的东西。我嘛,最大的弱点就是好奇心重,于是便尾随着她一路来到烘焙店,我看到她来到烘焙店门口将笼子打开后就跑了,听到店内一阵惊叫声我便来到门口,原来店裏被投放老鼠了。哈哈。”
“他肯定不知道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那个曾被你利用过的女生吧?”对方得意的说道,“她叫什么名字来着?hmmm……好像是叫张善慧,是吧?”
“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还不是那天机缘巧合见到局裏的同事在回放烘焙店附近摄像头的监控记录,就好奇的问了句,才知道原来是受你委托。”对方拽了拽被角继续说道,“当时烘焙店被泼红漆的镜头引起我极大的兴趣,所以就顺着这个时间点翻查了另外几个监控的记录。啊,怎么就那么巧呢,泼红漆的人居然跟投放老鼠的人是同一人呢。”
“你知道了始作俑者肯定会去兴师问罪,结果又那么巧合的被我碰见你跟她约在咖啡厅见面的一幕,嘻嘻。你肯定不知道你离开咖啡厅之后她有多歇斯底裏吧,我当时觉得她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于是好奇的我又继续跟踪她一直到今天早上。”
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出来后对方怡然自得的躺在床上,他瞄了一眼房门补充了一句:“哎,我受了点苦倒是没所谓,反正我都习惯了。只是啊,不知道你的小胆小鬼知道你刻意隐瞒后会有什么反应呢?”
“我不会让他知道的。”李思渊瞇缝着眼睛看着病床上的人以阴深深的语气说道,“只要你不说。”
“所以你打算继续隐瞒我是吗?”
当李思渊身后响起那把熟悉的声音时他整个身体微微一怔。李思渊眼裏满是惊恐的回过头,方皓辰此时双手搂着一个保温壶站在门口。
该死!他来的时候太心急了!进来之后竟然忘记把门关上了!
“哎哟哟,不小心被听见了。”躺在病床上的人落井下石的说道,“纸还是包不住火嘛。”
就在李思渊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方皓辰拎着热水壶步步朝李思渊逼近,方皓辰怒火中烧,他压低着声音说道:“难怪我总觉得你一副知情的样子,原来真的如此。你明明知道‘老鼠门’是怎么一回事却不告诉我,害我整日担惊受怕。不用问,那篇诋毁烘焙店的文章也是出自她之手,而今天出现的新文章是出自你之手。”
他来到李思渊面前怒吼道:“为什么你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却不告诉我!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你这样做算什么!还有!”
想起这件事方皓辰更加来气,他指着躺在病床上的人生气的质问李思渊:“这个人!你明明就跟他认识!为什么当我把他的样子都画出来时你却什么都没有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他是警察而不是变态狂!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一直把我蒙在鼓裏!你知道从‘变态狂’到店裏发生的事情让我有多么心力交瘁吗!你做这些都只是在逞英雄吧!”
方皓辰将手中的热水壶一把扔向李思渊,李思渊条件反射的伸手将它接住。
方皓辰看着李思渊双眼含泪生气的说道:“最可怕的人不是他也不是张善慧!最可怕的人是你李思渊!”方皓辰说完从病房裏跑了出去。
“皓辰!你听我解释!”李思渊将热水壶放到椅子上便快速地追了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病床的躺着的人,当了一回吃瓜群众后他摇了摇头感嘆道:“果然一物降一物,这下精彩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