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弄人
重新回到公寓，方皓辰坐在沙发上听着洗手间传来的流水声，他双手撑着脑袋，心情沈重的嘆了口气。
待李思渊洗完澡穿着不合身的睡裤出来后，方皓辰看向别处说道：“衣服很快就烘干了，你先把姜茶喝了。”
茶几上放着的姜茶正散着热气，见方皓辰正眼都不想看自己一眼，李思渊道了声谢便拿起姜茶慢慢地将它喝完。
见他喝完了方皓辰赶紧说道：“杯子放茶几上就可以了，我自己洗。”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李思渊还是直接将杯子给洗干凈挂在晾架上。
方皓辰将烘干的衣服交给李思渊。李思渊从他手中接过衣服，见到方皓辰依旧别着脸一副嫌恶自己的模样，李思渊有种吞着碎玻璃的感觉。
在浴室将自己的衣服换回来后，他将睡裤整齐的迭好放在沙发上。
“你还没吃早餐吧，这裏有一份早餐，你吃了它。”方皓辰看着放在茶几上自己做的早餐说道。
知道这是方皓辰的早餐李思渊怎么可能会吃，他婉拒道：“我不饿，你吃吧。”
“我叫你吃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李思渊苦笑着说道：“我真不饿。”现在这种心情，吃啥都没味道了。
见他不吃，方皓辰也不执拗，免得显得他很在乎他似的。
房间裏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李思渊站在那裏有些无所适从，他觉得自己留在这裏只会是个显眼包的存在；他很想再向他求证多一遍他是不是真的不爱自己了，但是他害怕得到同样的答覆。他知道自己是时候离开了，离开前他很想再去抱抱他，可是这样会惹得他更加反感自己吧。
李思渊试探性的说道：“衣服干了，那我就先回去，不打扰你去店裏干活了……”
“嗯，我确实该去店裏了。”方皓辰垂着头说道。
“那个……”李思渊思考再三还是将它问了出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方皓辰始终垂着头，他沈默片刻回答说：“不能。”
李思渊深吸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道：“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你多保重。”
当听到房门被扣上，方皓辰这才抬起头，脸颊挂着的两滴泪承受不了引力的召唤重重的摔在胸口上。
一连几天，李思渊没有再出现在方皓辰的生活裏，仿佛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