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川哪里见过这样的大阵仗。脸红得像要滴血。那女人看他半天不动。抿嘴笑了。然后陈柏川看着她缓缓起身朝他走了过来。在她目光下陈柏川瞬间有了想逃的冲动。怎么突然感觉对方并不是如他想象中任由他索取的案板上的肉。那个女人似乎猜出了陈柏川后退的意图。索性跨了一步过来搂住陈柏川,胸往前送的同时,嘴也没闲着,沿着陈柏川的脖子一路蜿蜒往上送。
那种又热又湿的陌生触感让陈柏川又惊又怕,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才他妈是案板上被宰的肉吧?白纸一张哪里是她们这种江湖女人的对手。他瞬间想退缩。结果稍一迟疑下面这个女人似乎察觉到了。陈柏川只听她轻笑一声,双手上移,准确无误的亲吻上他的嘴唇。陈柏川脑海里嗡的一下,一时间各种复杂情感蜂拥而至。对面这个女人看陈柏川这个状况哪里猜不出此人十足是个门外汉。到最后陈柏川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反正纠缠抵抗最后的结果就是不知不觉就被这个女人哄着脱了衣服,两个人一路纠缠着往卧室去了。
这个女人估计是很稀罕陈柏川。十八般武艺纷纷上场。陈柏川这样的童子鸡哪里招架得住。还好紧要关头还记得要做好措施避免今后当个便宜爹。这个女人看着眼前这个被酒精和情欲双重折磨的小男人居然还记得这一点,莫名觉得好笑。更为关键的是这人还不用她带来的。他不相信。非要她当面拆酒店的存货。
莫非是担心她会扎几个洞?
真让人啼笑皆非。
一个不知道底细的年轻男人,充其量就是皮囊好一点。今天晚上的活动经费还是别人给的。这样一个人,她比他还怕中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