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母后请安。“
“快起来吧,怎么样,最近身子可好?“
“母后,儿臣一切都好。只是好几天没来见母后了,才想着来见一见。“慕珂纤用略带撒娇的口气说道。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皇后笑着说,”怎么,跟睿儿和好啦!“
“母后这是在取笑儿臣吗?“慕珂纤听出皇后娘娘语气中的揶揄之意,很是不好意思。
“夫妻之间过日子,磕磕绊绊是难免的,即使是皇家也还是一样,这都是正常的。“
“那母后和父皇,也会不和吗?“慕珂纤问得小心翼翼,看到皇后娘娘脸色瞬间不好,连忙改口,”母后,儿臣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皇后顿了顿说道,“在贤妃刚怀上二皇子时,是母后跟你父皇闹得最凶的时候,母后当时刚怀上睿儿,实在无法接受,不过后来就好了,母后也就习惯了。”
皇后说完后,看向慕珂纤,语重心长地说,“纤纤,母后也曾像你一样的,只是后来太过失望。”
“那母后,儿臣呢?”慕珂纤很是无措地说道。
“纤纤,这便是皇室人的悲哀,也是我们的命。”皇后轻轻拍着慕珂纤的手,疼惜地看着她,“但是,是自己的,一定要用力守住,无论是感情,还是自己的地位。”
慕珂纤知道身为祁墨睿的母亲,皇后娘娘能对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是真心对待她,内心十分感动。于是伸手回握住皇后娘娘,“母后,你还有我和太子殿下,纤纤也有自己的孩子,我们都会很幸福的。”
听完皇后一番话,慕珂纤显然好受多了,既然是命,那就接受。但是,属于自己的,一定要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慕珂纤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对着肚子里的孩子说道,母妃一定会护着你好好长大的。
户部,祁墨睿正在仔细翻看江南水患的资料,看到最后的账目,不由一声冷笑,“今年水患并不严重,灾民数量增多,连救灾款也比往年要多,这江南巡抚可真是好算计啊!”
“查的怎么样了?”祁墨睿看向一旁的卫甄。
“果然如您所料,钱时茂同前去赈灾的户部侍郎王志有勾结,一起私吞了大笔赈灾款,还虚报灾民数量,企图拿到更多的钱。”
“证据呢?”
“钱时茂同王志的通信都在这里,还有衙门的账单。”
“好,孤倒要看看这次钱家怎么狡辩。”
“太子殿下,您上次吩咐的郑嬷嬷家中情况,有些蹊跷。郑嬷嬷一家于一个月前全部失踪,不知下落,但是在搜查时,发现了这件事似乎有淑妃的手笔。”
“继续。”祁墨睿的脸色越来越沉。
“在宫中也发现淑妃的人与郑嬷嬷暗中有接触,最近一次是在昨晚。”
“回宫!”祁墨睿黑着一张脸,好啊,淑妃的手这么长,竟然都伸到了东宫里来,看来父皇的后宫也是时候清理一番了,免得母后还要亲自动手。
芳仪殿内,慕珂纤看着黑乎乎的汤药,皱紧了眉头。
“还要喝啊,都喝了两天了,今天停一天不好吗?”
水灵不赞同地说道,“娘娘,你为了肚子里的小皇孙,就忍一忍吧。这药可是郑嬷嬷亲自熬的,你就算看在郑嬷嬷的面子上,也该喝了吧!”
慕珂纤实在是喝不下去了,天知道自从怀孕以来,自己基本上就没有断过安胎药,关键是也太苦了吧。慕珂纤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哪里受过这样的苦,现在是谈药色变。
端起药,在水灵殷切的注视下,正准备灌入嘴中,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喊声,“别喝!”
祁墨睿进屋一下子夺走慕珂纤快到嘴边的药,“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怒气冲冲的样子吓得整个屋子的吓人都跪了下去。
“带上来!”
门口郑嬷嬷被五花大绑地摔在了地上,慕珂纤见状,吓坏了,对着卫甄说,“你们干什么啊,她可是我的嬷嬷。”
祁墨睿扶着慕珂纤的身子,生怕她太急切伤了自己。
“启禀娘娘,郑嬷嬷在安胎药中下了毒,企图谋害您和小皇孙。”卫甄对着慕珂纤说道。
慕珂纤的身子瞬间软了下去,幸亏有祁墨睿扶着才没有倒下去。眼眶瞬间就红了,“卫甄,你在乱说什么啊,她可是从小伺候我的人啊,怎么会害我?”
“淑妃用郑嬷嬷一家人的性命要挟她,让她给您下毒药,企图用此事来让太子殿下不再插手江南水患一事。”
慕珂纤挣开祁墨睿的怀抱,走到郑嬷嬷面前,轻声问道,“嬷嬷,你说,卫甄说的可是真的?”
郑嬷嬷也是满脸泪水,心中也是懊悔万分,“娘娘,我对不起你啊。”
慕珂纤的心瞬间就凉了,十几年的陪伴,从小的疼爱,比不过外人的一句威胁,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可以帮你的,可以帮你的。”慕珂纤喃喃自语道,忽然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痛,惹得慕珂纤不由得弯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