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用四只小爪子去挠小琪的右手,一嘴咬了上去,小琪皱眉一甩手把狐貍甩了出去,右手上的手套被狐貍给咬着扯掉了,只见小琪的右手好像有点不同寻常,是分明是成年人的手,五指还出奇的长,手掌中还有一条很长的伤痕虽然已经结疤了,可是看上去还是很恐怖,想象一下一个小女孩,左手是小孩子粉嫩嫩的的小手,右手却是大人的手,怎么看怎么诡异!
小琪握紧了右手,脸上很是阴沈,狐貍感觉到有危险想逃跑,却忘了还被链子给拴着,只能缩回笼子裏面,身体还在不停的发抖,小琪右手发力捏住狐貍的腰把它给抓了出来,重重的摔到墻上,狐貍背撞上了墻壁,滑落到地上,嘴角流着血呜呜的叫着,好似是在悲鸣,小琪过去蹲在地上,拎起狐貍看它没力气在挣扎了,拿出匕首对准了狐貍脚上的血脉就割了下去,如果仔细看的话,你会看到狐貍脚上已经是有好几条刀痕了!
小琪用碗接着放了满满一碗,狐貍还小,放了血之后就晕了过去,小琪看着奄奄一息的狐貍,扳开了它的嘴,餵了什么东西进去,一脸嫌弃的把狐貍丢回了笼子裏面,抬起桌上的狐貍血一口气喝了下去,眉头都不皱一下!
拿过自制的沙漏倒了过来,不一会小琪就感觉手掌的伤痕处奇痒难忍,好像有千万条小虫子在爬甚至是在往她皮肤裏面钻,小琪用左手死死捏着不停颤抖的右手,实在痒的受不了,抽出一根银针往虎口上位置刺了进去,沙漏停止时,小琪才拔出了银针,在翻过手来,疤痕已经不见了,小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右手,她记得孙爷爷说过,“小琪,紫狐的爪子有剧毒,我只能解了你的毒,如果要治愈这伤口,必须要紫狐的血做药引,在它活着的时候割开它脚上血脉放血,加上药草便可,只是恐怕以后你离不开这紫狐血了,还要每个月都服用,否则伤口会再次裂开!”
小琪闭上眼睛在休息,听到外面有响动,连忙起身去看,眼睛往门缝处看去一大一小的两个白衣人站在门口,年纪大差不多在三十岁左右,其中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肩上还趴着一只紫狐,紫狐朝门吱吱叫着跳下女人的肩膀就来挠门,小琪回了地窖,裏面的紫狐也在吱吱叫着,只是声音很小,有气无力的模样,小琪从指尖打出一根银针,没入了紫狐的头,紫狐在笼子裏面蹬了蹬腿就死了,小琪取下地窖中的火把,打算毁了这裏的时候,一阵强烈的掌风打了过来,小琪闪身过开,两个女人冲了进来,女人看到笼子裏面已经死掉的紫狐,怒瞪着小琪,小琪把火放了回去,不去理会女人杀人的眼神!
小琪看着女人额头上的火印,“想必您就是青狐宫的宫主,青烟吧!晚辈炎小琪见过宫主!”说着福了福身!
青烟看着炎小琪,“怎么想先礼后兵?”
“晚辈不敢,只是宫主驾到不知有何指教?”
“炎小琪,我青狐宫与你神医庐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何你屡次上山抓我的紫狐,”女人抽出剑对着小琪。
“晚辈昔日被宫主的紫狐所伤,伤口长期不能愈合,需要紫狐的血方能医治,而且是宫主的紫狐先伤害我的,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小琪把玩着手裏的一颗珠子有些漫不经心!
“就算是紫狐的不对,你也不该这么对待它,你放了它的血就算了,你居然还杀了它,你有没有人性!”小女孩眼睛流着泪抱着已经死去的紫狐,很是伤心!
“你手上抱着的狐貍才没有人性,畜牲就是畜牲!”
青烟见小琪说话如此难听,瞟到紫狐的尸体,心裏大怒挥剑就打了过来,小琪运足内力弹出了珠子打在地窖的一个小洞上,地板出现了裂缝,小琪掉进去之后,地板跟地窖的门都同时锁死,两人被锁在了裏面,墻上扑出了一些烟雾,青烟连忙捂住了小女孩的脸,“小心,有毒!”
小琪从地窖中爬了出来,挥手把白磷洒在屋顶,不一会茅屋就燃气了熊熊大火,“青烟,我无意杀你,是你想置我于死地,所以我只好先下手为强!”小琪拍了拍手就离开了,她知道孙爷爷是不会回来了,而她也不想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留在这裏,她在这裏所学的东西足够她混迹江湖!
就在小琪离开不久,天下起了大雨,从茅屋中走出两个人,女人怀裏抱着小女孩,后背被横梁打中,衣服烧坏了,整个后背血肉模糊的很是吓人,女人才到外面就晕死过去,小琪还不知道她已经留下了祸根!
作者有话要说:
开坑,开坑,不喜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