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露接近卑微的乞求,让水林一楞一楞的,“那个,姑娘我想你是误会,其实我......”
“姐姐,我拜托你,我只想在远处安静的看着她,难道你连这个小小要求都不能答应我吗?我知道我先前不该动手打你,我给你赔罪了!”
水林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韩露的肩膀,“姑娘,你爱一个人爱的如此卑微,我都快看不下去了,师妹她也太过分了,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这么折磨你,你等着,你这几声姐姐不会白叫的,她要是敢不对你负责,我打的她满地找牙!”
韩露惊讶的看着水林,“你叫炎什么?师妹?”
水林给韩露解释了一下,“我叫水林是炎小琪的师姐,虽然是师姐,可我们当初并不是同门,当初她拜了孙爷爷为师,而我拜了白婆婆为师,孙爷爷跟白婆婆原本就是夫妻,可是因为吵架分开,更是自立门户,所以我只知道彼此的存在,也是註定的死对头,直到孙爷爷
跟白婆婆和好后,白婆婆才命我来给师妹治病的!”
“那你应该早就来了,为什么现在才找来?”问这句话的人是舞倾颜,很明显舞倾颜不相信水林说的话!
“白婆婆当初跟我说的是让我想办法帮师妹治疗手掌上的裂痕跟身体裏面隐藏的兽毒,我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凑齐了药材,可是终究没赶上,师妹的兽毒还是发作了!”
韩露问道:“兽毒?那是什么毒?”
舞倾颜把兽毒的事情跟韩露说了一遍,韩露这才知道,原来当初炎小琪会那么对自己,是因为兽毒的影响,自己却怪了她快一年的时间,还让她饱受了青烟的折磨,难怪炎小琪会对自己心灰意冷了!
“那你这几天跟小琪在房间裏面都是在治疗?”舞倾颜始终很介怀当初听到的声音!
“是啊,师妹手掌上裂痕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已经治愈了,可是兽毒却侵入了五臟六腑,要根治还需要一点时间!”
舞倾颜听着水林的话,她好像想起什么了,“我记得小琪很早之前收到过一份孙爷爷的信,信裏面说过,治愈的办法有两个,第一是需要一只九尾狐的血,跟女子初夜的血混合起来,摸在伤口上,在用九尾狐的皮包裹起手来,不出三天保证痊愈!第二就是传说中的水银
潭!”
水林摸了摸下巴,眼睛盯着韩露看,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把韩露看的都不好意思了!
水林围着韩露转了几圈,点了点头,“我师妹眼光不错!”
韩露很是抱歉的看着水林,“姐姐,先前是我不对,不应该动手打你的!”
水林摇了摇头,“我没事的,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好好想想要怎么挽回我师妹的心,她可是个牛脾气,还认死理,非常的无理取闹,所以你以后还是要多担待一点!”
韩露有些失落的摇头,“可是炎她现在不想看见我,我......”韩露越想越委屈,水林瞥了瞥嘴,眼睛一转,“我有办法!”
韩露跟舞倾颜都很好奇的凑过去问,“什么办法?”只见水林呵呵的笑着,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第二天,炎小琪在擦药,后背纵横交错的伤让人不忍直视,一双手抚上了炎小琪的背,炎小琪楞了一下,随即挪开了身子套好衣服,有些生气的转过来看着韩露,“谁准你进来的?”
韩露看着炎小琪,眼眶全是泪水,炎小琪最受不了韩露现在的样子,“要哭滚出去哭,你以为苦肉计对我还有效吗?”
韩露被炎小琪这么一吓,连忙吸了吸鼻子不敢在哭了,拿出手裏的药瓶,“这个是化瘀膏,对外伤很有效的,我帮你擦吧!”
炎小琪一听很是厌恶的打掉了韩露手裏的药瓶,“走开,我讨厌有人碰我,特别是你!”
韩露看着地上已经破碎的药瓶,那是她从悬崖上采来的药,花了很长时间才弄好的,在门外的水林都看不过去了,上前就是一顿臭骂,“师妹,你够了,你知不知道这个药是韩露花了很长时间才做好的,你看看她的手都伤成什么样了!”
炎小琪看了一眼,韩露的手背有不少划痕,是采药的时候被划开的,手指也被烫起了泡,一双芊芊玉手,现在看起来比做农活的妇人还要粗糙!
炎小琪冷笑了一下,“是我让她做这些的吗?是她自找的,与我无关!”
水林简直要被气死了,抽出一边的剑就朝炎小琪刺了过去,炎小琪不闪不避,她不信水林真的会杀她,这时,一个人影冲到了她前面,水林的这一剑刺穿了韩露的腹部,炎小琪跟水林都懵了,韩露吐出了一口血,看着水林说道:“不要伤害她!”
水林没想到会错手伤了韩露,剑上的血一滴一滴的往下落,也一滴一滴的打在炎小琪心上,眼看韩露快要倒在地上,炎小琪条件反射的接住了韩露,伸手就去点韩露的穴道,被韩露一把抓住,炎小琪不明白的看着她,“放手,在不止血你会死的!”
韩露笑着,“炎,你已经很久没有抱过我了!”
炎小琪想挣脱韩露的手,可是韩露就是抓着不放,水林也回过神来,正准备帮忙救治,只见韩露摇了摇头,“你不用救我,能在死前得到炎的原谅,我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