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慎在我身上穿着粗气,眼中尽是狂乱的情、欲,他一手扼住我的肩膀,一手拔下我发间的钗环扔到地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间他缓慢厮磨的炙热如铁。
我心中悲愤欲死,眼中泪水迷蒙,连他的脸也看不真切,只能扭着身子想要脱离他的掌控,无助地哀求道:“阿慎,求你……不要这样……起码不能是这样……我求你……”
萧慎却越发粗狂起来,他整个身子压上来,伸手将我嘴捂住,另一只手迅速将自己的褒裤除下,一双充血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我。
若是他能听见,若是他此刻是清醒的,必然不会这般折辱我。我终于放弃了挣扎,伸手缓缓抚向他汗湿的面庞,虽消瘦了不少,我的阿慎还是这般丰神俊朗啊。
缓缓将舌抵上齿间,我竟然有一种将要解脱的快感与轻松。
萧慎察觉我的意图,蓦然松手,扯过一旁的肚兜狠狠塞进我嘴裏。
他攫住我的肩膀,几乎是咆哮一般地叫道:“上官兮,你竟然想要死?”说着,他又鄙夷地笑了一声,扳住我的脸十分狷狂道:“你以为咬了舌头便真的能死?你在阴曹地府,我也能把你救回来。”
我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嘴裏却又不能发出声音,只能哀哀地看着他。
萧慎一脸冷笑,反手将我翻了个身,伸手狠狠地按住我的后劲,将我的脸按在朱色的被褥之中,一手板住我的腿,就这样狠狠地刺了进来。
那处的干涩与疼痛,让我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却听见身后的他似是痛苦又似满足的喟嘆。
汗湿的头发贴在我的面容上,随着他一下重似一下的动作微微抖动,即便是这般屈辱的姿势,这般屈辱的欢好,却也让我感受到了来自于身体的欢愉。
萧慎在身后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低唤着我的名字,声音沈郁粗嘎,又似来自于灵魂深处求而不得的渴盼。
我被他身上的酒气熏得昏昏沈沈,终渐渐麻木,只知道这一夜门外的雨很大很大,似乎再没有放晴的那日。
————————————————
当我醒来的时候,窗外秋阳明媚。
床前站着一人,却不是萧慎。
我身上正盖着薄被,却不是昨夜的那床,想来是萧慎命人换过了。看到床前的沈酌然,我淡淡道:“你来得可真早啊。”
沈酌然的脸色十分难看,听到我的话更是白了三分,良久之后,他才有些干涩道:“阿兮,昨夜,你可怪我?”
接着他掩唇低咳了几声,或许真的是病了。
我索然一笑,又觉与他讲起昨夜的事来十分尴尬,遂道:“怪你什么,我以后可是要你带我去看看这大千世界的,得罪了你,谁来给我饭吃,银子花。”
沈酌然被我的话逗得一笑,有些放松下来道:“我答应过你的,自然会带你看看。”
我笑笑,道:“到时候你可不要耍赖了。”
沈酌然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也笑了起来,“你到时不要耍赖便好了。”
沈默了片刻,他看着我,终于忍不住道:“阿兮,他在外面,你要见他么。”
我心下一慌,也不知如何回答,身子微微颤着,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酌然低声道:“今早他便没有回宫,你的东西都是他亲自料理的,他怕你醒来恼他,已经在外面站了很长时间了。”
我微微怔了怔,心想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终于有些无力地点了点头道:“你让他进来吧,我也有话要和他说。”
华音还未落,便有人从门外极快得冲进来,却又在门边堪堪停住,怔怔的看着我,轻轻地喊了一声,“阿兮。”
话裏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与欢喜。
我并没有应声,抬眸看向沈酌然,道:“你可以先出去一下么?”
沈酌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缓缓点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