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去拿了电脑,换了个屏,因为还在保修期,送去客服一个子没花,还是让我挺高兴的。码了一章,虽然心情还是那样,可是周末就要搬宿舍了,估计不见面心情就好些了吧。晚安了,姑娘们。
北地苦寒,莫说是要找个稳婆,连个赤脚医生都难寻,对此,沈酌然终于在第二天缓过神来之后决定返程,找个有山有水,人杰地灵的地方让我待产。
“这裏连个大夫也没有,更不要提有医馆了。而且你现在怀了孩子,身子需要进补,实在不适合北上。我们可以去徽州,那裏四季如春,景色宜人,最适合养胎,或者你更喜欢江南,我也可以带你去。”他给我裹进身上厚实的棉被,低着头突然有些迟疑道:“还是你……你想要回去……”
我将自己蜷成一团,歪着脑袋看他,等他说完后面的话。
过了好一会,沈酌然终于看向我,“如果你想回宫,我也可以送你回去。”
看着他苦恼的模样,我笑了起来,伸出手戳戳他被棉衣裹得厚厚的胸膛,“听说绝巅那裏很多灵丹妙药,珍兽异草,大不了你以后天天寻野食给我打牙祭。”
“可是那裏都是一堆道士。”沈酌然懊恼地叫了一声,见我诧异地看向他,又悻悻地补了一句,“哪裏会给人接生。”
“眼看就要到了,你总不至于让我半途而废吧。”我朝他吐了吐舌头,“等见过玄机子道长,我们便返程,好不好?”
沈酌然眉头深锁,嘴角却扬起淡淡的笑,“只这一次,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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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都是苍茫的雪色,可绝巅山脚下却是松林苍翠,簇着云升雾绕的绝巅神峰。
沈酌然扶我下车,仰首看着盘旋而上的山路,道:“山路狭隘,不若我抱你上去。”
我指指微有些显形的肚子,道:“我还未弱到这般地步吧。”
沈酌然却正色道:“此事不可大意。”他蹲□子,“或者我负你上去也可。”
我拍拍他的肩膀,指指山巅上呼啸而下的木制大鸟,“已经有人过来迎客了,绝巅这帮牛皮道士善使机关术,今日一见果真开了眼界。”
木制大鸟转眼间已掠至身前,上面素衣道袍的男子朝我俩恭声道:“有贵客临门,师尊派玄音在此相迎。”
他模样清秀,看着不过二十一二,不过他口中的师尊是何方神圣,我倒还真不知道。
我看着他,道:“你家师尊是谁?这绝巅上可有人叫玄机子?”
听到我提及玄机子,他立刻肃了脸色,话中更带了十分恭敬,“师尊道号衡阳子,贵人口中的玄机子,便是小道的祖师伯。”
我楞了楞,吶吶道:“原来他是个不老的妖怪。”
“贵人不可妄言。”男子垂下眸子,沈声道:“祖师伯羽化归去多时。”
“他死了?”我脱口而出,又自觉失言,又道:“你家祖师伯果真去了?”
“此事,二位可与师尊细谈,师尊已久候多时。”
我本欲再问,身后的沈酌然却拥我踏上机关鸟,朝道袍男子点点头,“如此,那劳烦了。”
机关鸟扶摇而上,御风而行,很快,绝巅山门前映出的七彩霞光便在眼前,一派祥和安宁,远远没有北地的寒风刺骨。
我和沈酌然被领进了一座冰窟,这或许是绝巅上唯一能感觉到寒冷的地方。
冰窟中明显有被细心雕琢过的痕迹,巨型的冰柱上纹着繁密的纹理,四周都是一片浮光掠影的盈亮。
走了大半刻,前方终于有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亦是白色道袍加身,手挽拂尘,一副飘然之姿。
他似乎听见声响,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薄笑,道:“娘娘,贫道盼你久矣。”
我哼道:“那可不见得。”
衡阳子无奈地笑了笑,神色恳切道:“确实如此。”
我看了他一眼,终于忍不住道:“那玄机子果真死了?”
他点点头,神色有些凄然,“师兄他,用了禁术,无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