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慎迅速褪了自己的衣衫,然后往我身侧一躺,哑着嗓子喘息道:“阿兮,坐上来。”
我听得目瞪口呆,虽然感到羞涩但还是略撑起身子,跨坐到他身上,却真的不敢再有其他举动,咽了口口水巴巴地看着萧慎。
萧慎轻笑一声,伸手扶住我的腰,领着我缓缓坐下。
刚到一半,我就有些受不住,用手撑住他的胸口,吸了口气,摇着头颤声道:“阿慎,不行……我受不住……”
萧慎那厮却舒服地瞇起眼,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哑声道:“阿兮,放松些。”
他这样说着,又探过手来抚上我的脸庞,将一根手指探入我嘴中,缓缓捣弄。
“唔……你……阿慎……”手指在我舌后与牙关扫过,我只觉自己从头到脚被什么劈过一样,止不住地酥麻,轻颤。
这根手指就是方才他挑弄我的那根。
正在我愕然之际,他扶住我腰间的手忽然将我往下一按,紧致的甬道被瞬间填满,体内窜过极致的欢愉,我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萧慎的面容有些扭曲,喉咙发出类似痛苦的低喘,眼睛却深深地凝着我,一瞬不瞬。
他在我体内愈发胀大炙热,我双手撑住他的胸膛,身子随着他的手缓缓起伏,一下下地套-弄。我深吸了口气,绷紧身体,在他一次次抵入的时候咬牙绞紧他。手指轻抚他的胸膛,锁骨,然后在他胸前的凸起上流连忘返,惹得他再次低吼出声,禁不住弓起身子,更深地抵入,冲刺。
我见他半阖着眼,眸中一线水泽,眼波流转间尽是欢愉的神色。我微微仰首,双手撑在他的双腿上,奋力坐下,将他绞紧,喘息道:“阿慎,感觉可好?”
他停下动作瞇起眼,因着情-欲而显得更加暗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潮意,嘆道:“很好。”
说着,他坐起将我扶开背对着他跪在床上,然后从身后狠狠地抵入,一双手探到我身前,罩住我的胸—乳不住地揉弄。
两人的都禁不住一颤,他的身子紧贴在我背上,温热粗喘的呼吸就在耳后,待那情潮微微过去,便开始横冲直撞起来。
连绵不绝的快意阵阵袭来,我几欲崩溃,只能随着他微微前后摇摆,低泣着唤他的名字,声音细弱无助,媚态横生。
萧慎的墨发拂在我的脊背,惹得让我身下不住地紧缩,到紧要处,再也抑制不住地央他停下。
萧慎却真的在此时退出,我身子一空,已忍不住咬住牙齿抵挡这一刻的空虚与无助,正欲唤他之际,他却又扣住我的双肩猛然顶入,抵至最深处。
他低吼一声,绷着身子在我身体裏愉悦的释放着热情,然后将我自背后拥紧,缓缓倒在床上。
如潮般激烈的快感不住地朝我袭来,我迅速偏头咬住他的手臂,呜呜低吟,身子不住地剧烈战栗着,仿如飞向了云端。
等待着情潮慢慢平覆,他从我体内抽出,在我耳后细致地吻了吻,起身披上中衣又扯来锦被将我俩都罩住,这才覆又将我拥进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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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萧慎怀裏有一搭没一搭地挑弄他的头发,这厮慵懒地闭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样子。我静默地将脸枕着他胸口,不愿破坏此刻两人间脉脉的温情。
他近些日子要顾着我和孩子,又要处理朝中政务,也确实乏了。现在没有朝堂上的争论不休,明争暗斗,没有后宫中的阴谋诡计,后妃争宠,他在我身边,这裏只是我们的家。
指下一颤,也不顾扯了他的发,我支起身子仰脸看他。大概是被我扯痛了,他睁开眼,我一仰头,便望进了一双玄黑的眸中。见他有些疑惑地瞧着我,我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才鼓足勇气吶吶道:“阿慎,当初你我大婚的时候,你让我在旁边看你和阴贵妃办这事,你有没有不自在?”
饶是萧慎脸皮外厚,也有些不自觉地红了脸。
只是这厮怎会让我看他笑话,下一瞬已经一爪子拍在我后脑勺上,顺势将我按进他怀裏,斥道:“一整日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鼻子磕在他厚实地胸口,有些疼,我窝在他身上哼了一声,又凑过去在他胸口蹭了蹭,可怜兮兮地央他:“你说有没有嘛!”
不知是被我故意发嗲地声音刺激到还是因着谈及这个问题的尴尬,他身子有一剎那的紧绷,过了半晌才有些僵硬道:“有吧。”
我哼哼,气愤地用指甲在他胸口乱戳,不信道:“那时候我怎么看着你倒是很享受啊……”
萧慎干咳一声,沈了脸色,不自然道:“阿兮休得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