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别看着我了,我知道你心裏想什么,你心裏一定在想我该知道啊,是我做的我怎么不知道,虽然我解释不清我为什么不知道,不过我真不知道……”见大皇子虽然目光已然温和,却仍旧不着一言一语,林恩想六皇子求助,六皇子淡淡说道“我见大哥刚才一丝一缕一闪而过,却正好是面对六弟我的方向,看来大哥是不相信我了?”
你电子眼啊,眼这么尖?林恩腹诽道。
“六弟是山居之人,想必除了妄言这一戒没什么悟性,其他得蒙高僧点化,还是清心寡欲了的”
“佛家有轮回报应之说,听说前世用身子的那个部位作孽,来生那个部位就会受苦”六皇子说道“不知大哥这伤害腿好了没?”
“六弟如此关心,做哥哥的言谢了,不知六弟天生患疾又是前世做了何错事呢?”
又来了,又来了……不过为毛看到默生吃瘪,她心裏就跟开了花似的呢?
“咳咳!”林恩提醒道“两位哥哥,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林妹妹说的是”大皇子说道“林妹妹可还记得三月初十因为好奇皇宫中的春宫图……”
噗噗噗!她吐血!春宫图,这丫绝对是故意的,不然为什么从她左手边传来两记飞刀……
大皇子满意的看着六皇子的反映,笑道“怎料父皇来了,你我二人躲在书架后面的夹缝中……”
完了完了,这飞刀变成了烈火,她死定了……
“当时因为呼吸声太重,被父皇发现……”
呼吸声太重?完了完了,她出现幻听了,她耳边居然响起六皇子咬牙切齿追问的声音……她现在可以直接去死不?
“之后你我二人被父皇训斥之后,父皇留我一人在藏书阁中,并告诉了我一个秘密,一个有关大成基业的秘密,原来在藏书阁中间的书架中暗藏一个机关,裏面放着一面令牌,这面令牌是先祖时期留下的,可以用以号令隐藏在闹市之中的战士,父皇当日说,等到我登基之时,就告诉我如何使用这面令牌,否则即便是得到也没用”
“所以是那面令牌掉了,而皇伯伯以为是你做的,因为只有你一人知道”
“恩儿也知道,是吗?”六皇子问向大皇子。
大皇子没多说,便是默认了“当日是林妹妹与我一起去的藏书阁,当我一人之时,有巡查的侍卫大叫有贼,然后我就被当场拿下,三弟和林妹妹同时出现,说林妹妹突然出手偷袭他,想试试自己的武功,三弟不愿伤了林妹妹,所以拖到现在,听到父皇传召这才过来,而侍卫在我身上搜出了令牌”
“这么说当时的我只是把你引过去了,而偷令牌的人另有其人?”林恩说道“换一句话说,只要找到当初偷令牌的人就可以还你清白,而我和那些人是独立的,那些人并不一定知道我的存在”
“当日宫中执勤的侍卫后来有突然消失或者离开的吗?当年搜身的人现在又在何处?”六皇子问道。
大皇子笑道“六弟一语问道关窍之处,当日确实有两名巡查的侍卫之后便请假回乡去了,之后我也托人查过,两人都没有回到家乡,只怕凶多吉少”
“看来大哥是接近全了一无所获了”六皇子笑着说道,同时将手伸向林恩喃呢到“我渴了”林恩随手将茶杯递给他,然后问向大皇子“还有其他线索吗?”
大皇子虽然摇着头,目光却放在六皇子喝茶的水杯之上,同用一个杯子在大成除非男女极其亲密否则是绝不可能的……
正当林恩焦急万分的时候,六皇子突然说道“我有”
林恩百般不信,千般怀疑的盯着他,从上而下,上次他就是这么坑了她的,难道还信他?
“虽师父清修的时候,我途经一地的时候恰逢大雨,大雨冲刷出了一只白骨的手,挖开之后有几具尸骸,全部身着黑衣,内裏还有一块腰牌,恰好便是皇宫中的腰牌,就不知是不是与大哥之事有关”
一听这话不尽不详,林恩就知道他小气的毛病又犯了……
“看来六弟是不打算说出在哪裏了?”
“大哥应该知道我要什么”
听到此话大皇子似乎很是无奈,好笑“六弟当真还是如小时候一样性子不改,真不知这些年在佛寺之中究竟是如何度过的”
“这就不劳大哥操心了”
(⊙o⊙)…他们在说什么?正当林恩疑惑时大皇子起身进屋,良久之后拿出一本破烂的小人书,抚摸着已经泛黄的书页“当初还为这书打了一架”
小人书?天啊,这两人还是孩子吗?她真有一种想把这两人吊起来每人打一百下屁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