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六哥昨天晚上一晚上都和你在一起吗?”
七皇子一拳头敲在林恩脑袋上“笨啊,六哥不会在救我们的时候放火啊?”
“可是那不是时间隔了很长时间吗?”
“说你笨,你还真就笨的没谱了”七皇子恨铁不成钢似的说道“六哥不会设置机关吗?只要六哥想,中间隔个一两时辰是没问题的”
……
林恩沈默了一会儿,冷汗直落的说道“你六哥的小气腹黑程度真像大师兄”
“大师兄?”
“一个又小气又腹黑,做事又规行矩步的人”
不一会儿,林恩与七皇子一同来到太和殿,只见一个容颜大气,端庄貌美的女子跪在太和殿门外,脸色惨白,额头渗汗,林恩忍不住问道“她是谁?怎么会跪在这裏?”
“不是吧——”七皇子惊讶的说道“你连容修都不记得了?”
容修,她就是容修,那个痴情痴心的女子?
看林恩好像真的不记得,七皇子说道“不记得就不记得吧,听说大哥病了,前夜发高烧,冷宫常年阴风阵阵,而大哥病重身边又没个照顾的人,所以容修请求父皇让她去照顾大哥,只是父皇一边恼恨大哥当初下毒,一边恼恨容修上次对你所为之事,没有准”
说来,大皇子此番境遇跟她虽无关联,却跟她这个身子有关,到底她占了林恩的身子,便该承受林恩过往的一切才是……
“六哥和我都不便说话,虽然可怜她,却也无可奈何,父皇最是疼你,你要是有法子就替她说几句吧,一个柔弱女子在这裏跪了一天一夜了,看着也怪可怜的”
“我试试吧”林恩答道。
与皇帝聊天起来,十分愉悦,林恩趁机向皇上提了容修的事情,皇帝犹豫了几分,最后还是同意让容修前去照顾。转眼就到了中午,皇帝带着林恩到愉妃的宫裏一同用膳,恰巧六皇子也在。
席间皇帝褪去了帝王的威严表现的如同一个平易近人的老者,而愉妃註视着皇帝的目光之中柔情似水,四人谈笑之间,倒颇有平常百姓家和之乐。
用膳之后,愉妃陪着皇帝,林恩和六皇子也一同散步,见林恩自吃饭之后一直不发一语,六皇子开口问道“何事想的如此出神?”
林恩目光穿过重重宫墻,飘向悠远的未来,淡淡的说道“只是刚刚其乐融融,让我想起了以后和师父还有大师兄一起吃饭的场景,师父跟皇伯伯还真像呢”说罢,林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问道“昨儿个是你放的火?”
六皇子没有回答,反而笑着说道“你不是很想把凌王府烧了吗?昨儿个的火虽说只烧了一半,但是大多都是最关要的地方只怕有的三哥忙一阵子了”
见林恩楞楞的看着他,六皇子有些担忧她像以前一样觉得他可怖,连忙的说道“你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