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珠泫吁了一口气，低着头平复了一下心情。
“内。”
孙承完此时身材还比较圆润，不过人挺有意思，尤其喜欢尬笑，明明舞台上的个人技一点都不好笑，她居然还很配合的给反应。
还没等韩子栋回答，她自己已经想明白了韩子栋的顾忌。
韩子栋听完了孙承完的声乐表演，热情的拍手，深表满意，侧头看向了裴珠泫：“珠泫xi，伱要表演吗？”
裴珠泫抿抿嘴，弯了下身子点了一下头：“内，作家nim！”
韩子栋注意到裴珠泫的表现，身子回正，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睛看着前方，小声说道：“记得带上瑟琪。”
二来韩子栋作为网综的作家，可以直接决定谁去录制网综，只凭借这股权力，起码在这一刻，韩子栋在她们心中的地位不亚于李秀满。
借助给人表演鼓掌的契机，他笑出了声，他明明记得刚刚裴珠泫是盘腿坐在那边，帽檐差不多与水平线平行，哪像现在这样帽檐下沉得厉害。
由于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出了会长办公室后，韩子栋一行人说说笑笑，气氛比之前更加热闹了。
裴珠泫两腿微微屈起靠在身前，两手绕过两条小腿交叉在一起，脑袋靠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小小的一只很是可爱。
当听说了他将会挑选两名练习生参加网综的录制，一众练习生俨然像是听到了出道企划的样子欢呼雀跃，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就像是看到了肥羊的豺狼一般。
见到韩子栋放下了笔记本，又往自己这边动了动身子，她下意识的挺直了身子，轻抿着嘴唇憋着那快要控制不住的笑容。
韩子栋拿出了刚刚的企划书，又抽出了一支笔，递给了姜涩琪。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拳之距，再加上这样的姿势很容易让人觉得他们两个之间关系非同一般。
一屁股坐下，没有着急跟两人聊天，而是抱着笔记本敲敲打打，完善了之前两名练习生的点评。
裴珠泫闻言，抬起了帽檐，露出了那张明媚的笑脸，轻轻点了一下头：“内~”
可惜下一秒，韩子栋直接靠向了姜涩琪。
说完她也不敢抬头，根本不清楚韩子栋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大胆。
“等一下，我帮你拿。”
裴珠泫抬手提了提棕色鸭舌帽的帽檐，表面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的表演，实则用余光偷瞟着身旁的男人。
……
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边观看表演边跟左右的两个女练习生了解情况，韩子栋记下了好些女练习生的个人信息。
韩子栋当然是在故意逗裴珠泫。
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是在练习室，她心虚的扫了对面一圈，好在对面的人除了关注舞台表演外，主要的精力全都放在了旁边的男人身上，她不由得长长呼出一口气。
“30亿的众筹金……这家伙还真和传闻一样，是个人才。”
只见韩子栋两手悬空在键盘上，眉头轻蹙着似乎是在回忆某些细节，片刻之后他键指如飞，随着细长的手指一一敲击，一串串字符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他一只手伸向了裴珠泫，吓得裴珠泫花容失色，差点没忍住推开他，直到他的手撑在了裴珠泫的左侧后方的位置。
上次参观刚好不在场的孔升延，2004年进入sm娱乐，资历深厚。
能够通过sm的海选，在一次次的周测中维持在a、b班的水准，即使没能出道，这些人身上也必然有某些过人的特质。
注意到几道探寻的目光，裴珠泫小脸一红，低着头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嘟囔道：“你离我太近了。”
看着临时舞台上用心表演的众人，他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裴珠泫抿嘴一笑，小声说：“你想看吗？”
她这样的表现不是孤例，实则每个练习生在韩子栋坐过去的时候，差不多都是这么一副不争气的表现。
用右手呼呼扇风，也不知道她的脸红是刚刚舞蹈得太卖力，还是心里面太害羞了，她主动靠近了韩子栋：“怎么样？”
姜涩琪看了眼企划书的标题、时间，又是堂皇又是想笑：“作家nim？”
韩子栋脸上带着笑意，嘴上却说出了完全相反的回答：“不想。”
不但一开始晃了裴珠泫一道，就连跟姜涩琪热聊的时候，他还时不时会做出转身的假动作，聊了小两分钟后，才挪动屁股坐得离裴珠泫近了一点。
人长得很漂亮，身高也达到了基准线，错过f(x)的理由不好说，但是错过了redvelvet的原因或许是因为身高？
担心下属没有体会到他的意思，又坐了起来。
裴珠泫好看的抿嘴一笑，笑容毫不加压制，瞬间听明白了韩子栋话里的潜台词，摇了摇头。
“作家nim，我们有月末测试，周末再回家。”
韩子栋心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珠泫xi，你们可真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