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崩裂瞬间,
原本苦心设计呈现出来的神王面具也跟着崩裂,宙斯看着面前飘过的神影儿,嘴巴张的大大的,
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阿佛洛狄忒跑了!
阿佛洛狄忒竟然跑了!
当然,
他跑绝对不是什么大问题,怎么说都是玩弓的远程,大白天练跑步什么的,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真正的问题在于……
“他跑的时候竟然是裹着羊毛毯的。”宙斯震惊地说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盖的那条绝对是他寝宫裏那条没错吧。”
所以说大白天披着毯子急匆匆跑出来,还披的是寝宫裏的羊毛毯,
阿佛洛狄忒这肯定是有事儿对吧?
宙斯惊了,
也怒了。
惊的是他觉得阿佛洛狄忒可能出了轨,绿了塔尔塔罗斯,
至于怒,
则是——他出轨的对象竟然不是自己!
在奥林匹斯,有比他地位更高的神吗?
——没有!
有比他更英俊的神袛吗?
——他看谁看承认!
有比他x更大,x更好的吗?
——他倒是要看看哪个这么作死,
敢和他比!
所以,
这么一个有权有势,
英俊x好的优质神摆在阿佛洛狄忒面前,
他竟然错过而是出轨了别的神,他这不是在挑衅塔尔塔罗斯,更是在挑衅宙斯啊!
这让宙斯怎能不惊,怎能不怒啊!
“塔尔塔罗斯,我们必须要追上阿佛洛狄忒,让他给我们一个解释。”表现得比塔尔塔罗斯还要夸张的宙斯,
此时说话的语气活脱脱就像个发现妻子出轨的正牌丈夫一般,理直气壮得很。
“寝宫裏的羊毛毯,你记得很清楚啊……”
对于宙斯的愤怒,塔尔塔罗斯不但没有共情,和他同仇敌忾的意思,反倒是来了这么一句,瞬间,宙斯才经营出来的“正牌”感被塔尔塔罗斯给打的稀碎。
宙斯:“……”
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等等!”眼见塔尔塔罗斯看向自己的目光越发不善,宙斯连忙伸出双手,一只手手掌向下举起,一只手伸出食指顶住举起的那只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这不是重点好吗?”宙斯解释道,“怎么说我也是在阿佛洛狄忒的神宫中开过战前动员演讲的,他寝宫内那些东西我一清二楚,重点是,他在大白天衣衫不整,披着羊毛毯从神宫中慌张跑出来,这代表着什么你知道吗塔尔塔罗斯,这代表着——”
突然将食指指向塔尔塔罗斯,只见宙斯正气凛然地说道:“这代表着塔尔塔罗斯你绿了啊!”
“你绿了啊!”
“绿了啊!”
“绿了!”
郁郁葱葱的玫瑰花丛间,忽然间窜出了一头鹿来,就在宙斯的话语在神宫花园内回荡之际,只见那头原本颜值出众的幼鹿,脸上挂着两行泪,就在宙斯话音落下那一刻,幼鹿也后蹄一蹬,瞬间爆发灵活地在半空中一跃,然后——
然后,就见那头幼鹿边飙着泪,边追着阿佛洛狄忒离开的方向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