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丰:“什么,
别的神家裏的孩子正在为了孝顺自己父亲而勤奋锻炼?”
提丰:“是我的理解的那个孝顺吗?”
提丰:“如果是我理解的那个孝顺,其实,
我也可以马上开始锻炼的。”
说着,他的蛇尾凌空甩了几下,高速转动的尾巴在空中甩的猎猎作响,就在这响亮的声音中,阿佛洛狄忒的神侍们,终于崩溃了。
“请你安静的做个魔神好吗?!”一把捉住了提丰的尾巴,侍从长在狠狠地将尾巴塞回锅后崩溃地说道,“就算是锻炼也不急在一时好吗,
尾巴鳞片裏的污垢还没有清除干凈,
更别提羽翼了,
这对翅膀天知道有多臟。”说着,他举起了自己的大刷子狠狠地在铁锅内涮了几下后,
然后吭哧吭哧地挥舞着刷子为提丰清理起鳞片间的污垢来。
而看着自己的神侍们忙碌着为提丰清理身子的模样,
阿佛洛狄忒倒是颇为心疼,早知道他们会这么辛苦,
他就该在离开前直接说让提丰自己搓澡,看把这些神侍们累的。
但是现在却是不方便阻止的了,看锅裏的黑水就知道神侍们有多努力,
现在叫停,不但提丰会有意见,神侍们也会觉得不舒服,
要知道他们大部分都有点强迫癥,既然已经开始了工作,不把提丰给从头到尾清洗干凈,神侍们会抓狂的。
“先不用急着锻炼。”就在提丰拱火,
神侍忙碌,阿佛洛狄忒走神的时候,塔尔塔罗斯开口了。
“先讲讲你打听出来了什么吧,怎么回来时会发出关于孩子教育的感慨来。”塔尔塔罗斯说道。
瞬间掌控住了局面,哪怕是在别的神的神宫内做客,只要塔尔塔罗斯想,就能轻易实现反客为主,更遑论在他眼裏,阿佛洛狄忒的神宫早就是自己的家了。
至于深渊冥土……
那可是他的本体,而不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