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白听了好奇怪,它朝小昭和吐了一串泡泡:“为什么你会这么问?”
小昭和挥了挥鱼鳍:“因为昨天晚上主人的叫声很奇怪啦。像是很痛苦可又好像有点小快乐,反正哼哼唧唧的。主人的声音可真性感,听了我的腹部都好涨,好想排.卵。”
“……”小红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昭和又凑近小红白身边,八卦:“鱼神,你到底对主人做了什么?”
“你不懂。”小红白转过头又看向浴室,一条只能体外受.精的雌性锦鲤,又怎么懂人类才会有的极乐感官享受?
小昭和却不折不挠地追问:“我懂的,你说。”
小红白越是沈默,小昭问得越是起劲。小红白烦了,它的尾巴在水中甩动几下,一个旋涡立刻出现,一下子就把他身边的小昭和给卷到水底下面去了。
黎谨伦在浴室裏正在洗裤子,心情很糟糕。他都忘不起上一次早上起来洗裤子是猴年马月了?
黎谨伦天生性格就偏冷淡,特别在他正在十三四岁正是对男女之事懵懂好奇之时,又适逢母亲外遇而家庭破裂,他对女人的幻想还没开始就已经破灭了。
在跟踪李惠知的那半年裏,黎谨伦见到和拍下她跟那个男人身体接触时的各种丑态,他只觉得污秽不堪,令人作呕。再加上自那时起,那个挥之不去的可怕恶梦开始缠绕住他,男人的暴虐令他心寒,黎谨伦就对x越来越扺触,甚至到了厌恶恐惧的地步。这些经历,也是他在青春躁动的年纪,却能面不改容地面对着男人女人的洞洞而不受诱惑的最大原因。
为什么会这样的梦?黎谨伦扣心自问:难道自己潜意识裏希望黎白是男的?
晾好衣服,黎谨伦也要准备上班了。
他不会对昨晚的梦境纠结太久,毕竟那只是一个梦!梦裏发生的事情是虚幻的,现实中的生活却还在继续,黎谨伦绝不会把梦境当真,他一向理智而现实。
更何况,昨天他再次拒绝了李惠知,还不知道她会怎么反击呢?
小红白眼睁睁地看着主人跟平时一样穿上大衣出门了,看似平静可黎谨伦却木着脸。
而被旋涡压在鱼缸底下的小昭和几翻努力下终于浮了上来,精疲力尽地张着嘴巴开始吸水。
咦咦咦?鱼粮呢?它的早饭被鱼神吃光啦?
小昭和立刻扭头,却发现小红白还是呆在原处一动不动。
“主人不会是忘了撒鱼粮吧?”
黎谨伦的确是忘了!有心事,每天做惯了的事情就会丢三拉四,这忘了那错了,总之,心不在蔫。
小昭和大着胆子伸出鱼鳍在小红白眼前晃动:“鱼神鱼神,我好饿,快跳出去撒鱼粮吧。”
小红白沈默,它还在想着主人今天反常的行为。突然间醒悟,现在自己最应该赶快赶去余熙那裏啊!以黎白身份跟主人聊聊不是都知道了?好笨!
小红白立刻跳出鱼缸,穿好衣服就要在空气中消失。
小昭和忙扑到玻璃缸对着小红白哭着喊着尖叫:“鱼神别走啊,你还没撒粮。早饭都不给吃,你们一个两个都不理我走了要饿死我么?等你们回家,我都反肚死翘翘了!鱼神,鱼神别走啊!”
鱼缸裏的泡泡冒得像水在沸腾一样,可见小昭和多么的着急。突然一大把鱼粮自木架子上撒向鱼缸,份量就跟平时黎谨伦放的一样。
小昭和不叫了,它张合着嘴巴不停地吃,圆圆的眼睛上下左右张望。鱼神应该去见主人了吧,竟然也不吃早餐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