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谨伦挣扎着由梦裏惊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卧室裏一片漆黑。
厚实的窗帘把外面所有的亮光都遮住了,黎谨伦甚至不知道现在是深夜还是凌晨?他抖着手摸索着扭开了床头柜上的臺灯。
昏黄柔和的灯光下,黎谨伦的脸色很苍白,犹带着几分惊慌。裤裆裏的冰凉粘湿,让他很不舒服,想起床换套睡衣,黎谨伦却发现自己手脚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昨晚他做了一个梦,一个黎谨伦说不出口光怪陆离的春梦,在梦中,他跟黎白在床上抵死缠绵,火热翻滚。黎白全身赤/裸的躺在他的身下,长长的如墨的黑发如丝绸般散落在床上,衬着黎白那洁白如玉般的肌肤显得异常的妖娆美丽,令人移不开眼睛。黎谨伦就骑在他身上任意驰骋,仰起的面孔尽是极乐的欢愉……
其实作为一个成年男人,晚上做点带颜色的梦很正常。况且黎白长得那么美,对他又是情深款款非他不可的样子,而黎谨伦也很喜欢她。
可如果当你梦见自己的女朋友突然变成了一个男人,而且还压着你这样这样,那样那样,而自己还配合着表现出很爽的表情,醒过来发现自已还梦遗的时候,黎谨伦差点就崩溃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黎谨伦怀疑自己可能是挛的。
一想起梦中火热的情景,黎谨伦的身体又隐隐发热,下面柔软的一团竟有抬头的趋势。吓得黎谨伦赶紧拿起放在床头的杯子,灌下一大口凉水,冰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梦境太过逼真,黎谨伦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裏摸后面。虽然被贯穿的感觉很强烈,但菊花完整而紧绷,黎谨伦稍为松了一口气。
脑海裏想起黎白那张天真的笑脸,黎谨伦的脸色更白了,无意识地又灌了一大口凉水,全身冷得打颤。扯下潮湿的裤子狠狠地扔到地上,黎谨伦双手抓起被子盖过头闭上了眼睛。
小红白正窝在水草丛中乐得全身发抖,津津有味地回味着昨天晚上跟主人的各种肌肤相贴,水j□j融。
黎谨伦的身材真好,皮肤真滑,反应真可爱!
主人的裏裏外外它都看遍了摸透了,感觉超棒!要不是担心主人醒过来后接受不了,太过难堪不敢面对黎白,小红白才不愿意抹去黎谨伦昨晚上的大部分记忆呢。
黎谨伦把它误当成女人没关系,但小红白不可以让主人一直误会下去。它有必要提醒主人,它是一条漂亮而高贵的雄性锦鲤……噢,错了,他是一个漂亮而高贵的男人。
现阶段黎谨伦还没有对自己太上心之前,小红白不能直接告诉他,免得到时竹篮打水一场空。可必要的暗示却是必须的,主人可以不接受同性恋,但必须接受自己,只爱自己。
不知道主人醒过来后会有怎样的反应?小红白抖着鱼鳞很激动,它更想抱着黎谨伦看着他醒来啊,可惜现在还不行。
在小红白殷切的期盼中,天色慢慢地亮了起来。
突然卧室裏传来声响,小红白屏息静听,快活地直吐泡泡:噢噢噢,主人醒了!只是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小红白快速地窜出水草丛,浮在水中盯着卧室的方向。
主人你怎么还不出来呢?快出来吧,我好想看见你啊!
当温暖的冬日阳光由阳臺慢慢蔓延至客厅时,紧闭着卧室门终于打开了。
黎谨伦披着大衣,手裏抓着团成一团的睡裤匆匆地向浴室走去,然后‘啪’一声关上了门。
小红白呆呆地看着浴室一动不动,小昭和摇着尾巴游到它身边都不知道。
小昭和看看紧闭的大门,又看看呆滞的小红白,吐泡泡:“鱼神,你昨晚对主人做了什么?主人看来精神不大好啊。”
小红白浮在水中,它也纳闷,主人的脸色灰白灰白的,明显睡得不好,而且醒得太早了。在做出昨天那些亲密事之前,小红白可是做足了功课的,连网上的小h书都看了。昨晚它可以使出浑身解数让主人得到极大满足的,按说精疲力尽后睡一觉,第二天精神不是大好吗?怎么主人看起来蔫蔫的?
“你昨晚是不是打了主人?”小昭和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