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甩开秦氏的手!。
对质?
他上次去湖广挖番薯,带着的那个小美人,不就是从秦楼楚馆里赎出来的吗?
要是真去对质,那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秦氏见他那样子,当即怒道:“怎么?老爷不敢去?”
“怎么。。。。。。怎么会不敢。。。。。。”郭攸之结结巴巴。
秦氏柳眉倒竖,寒声道:“姓郭的!你不会真的在外面养了什么狗屁烂女人吧?啊?”
“没有!没有!”郭攸之心惊肉跳,连忙道,“夫人息怒,息怒啊,这个。。。。。。咱就是说啊,你家老爷我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些不过是流言蜚语,咱们不用理会,不用理会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秦氏更加恼怒了,撸起袖子道:“三人成虎,蜚短流长,要是说的人多了,咱们又不去解释,那岂不是默认了?再说,你可是堂堂户部尚书,这满京都城里,还能找出几家比咱们尊贵的?老爷你的身份,岂是如此任人欺负的?”
“好了,好了,夫人,你这样气坏了自己的身子,气出病来无人替啊!”
郭攸之赶忙安抚,心道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婆娘跑出去搞什么对质,又道:“夫人莫要管那些闲言碎语,关上门来便是。”
“姓郭的,你怎么这么怂包?”秦氏突然狐疑起来,郭攸之的性子她可是很清楚的,虽说有些胆小怕事,却顶多只在皇帝和几位阁老面前怂包,要是地位比他低的,他指不定要多少倍的找回场子呢。
如今不过是些下贱玩意儿不入流,这般摸黑他他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