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叫夺位?这叫物归原主!”朱祁镇不以为意道。
“皇儿万不可轻举妄动,母后观那朱祁钰,并不是什么草包顽劣之辈,此人。。。。。。不可小觑啊!”
孙太后何尝不想将皇位夺回来?
亲儿子在皇位上,她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后。
朱祁钰在皇位上,她即便有太后之名,也会被多方掣肘,根本没有半点尊荣可言。
可朱祁钰岂是那样好欺负的?
先不说他临危受命,带着区区几万人马成功保下京都城,就说这次大战过后,朝中大半重臣已是他的麾下,更有不少人已经悄然认可了他。
这皇帝,他当得可比朱祁镇让人服气得多了!
孙太后心中暗暗忧心,生怕儿子没头没脑,打草惊蛇,万一出了岔子,这皇位之争,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岂是儿戏?
可朱祁镇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支支吾吾地敷衍几句,便回了乾清宫,他要好好盘算盘算,如何快速将自己的皇位夺回来!
。。。。。。
与此同时。
宫中夜宴席已经散了。
大臣们三两成群鱼贯而出,各自往家里奔去。
此时没有宵禁,有些喝得来了兴致的,更是直接约着去无波河再续第二场。
赵正阳扶着父亲赵宏善上了马车。
父子二人在狭小的马车中四目相对,眉目之中,皆是肉眼可见的忧心。